当然！

    不可否认的是，龙神对方灵的修炼道路，有着一定的想法。

    别的不说……

    虽然龙神一直在强调，让方灵自己选择，但是，龙神一直倾向于，将方灵彻底改造成为龙族的一员，而非现在这种，人不人，龙不龙的状态。

    但是，龙神依旧是那种做法。

    将事实摆在面前，然后让方灵自己选。

    这是龙神的自信！

    而事实上，龙神也确实有资格自信，人族与龙族之间的差距太大了，只要方灵在追寻力量，他就无法无视龙族的力量。

    也就成了现在这样……

    除了还保留了一具人的身躯之外，方灵最终还是选择了龙族的力量。

    所以……

    方灵很清楚。

    如果龙神希望他修炼杀戮规则，那他会直接说出来，而不是用这种手段去逼迫方灵。

    甚至于……

    虽然龙神定下来这场试炼的时候，没有与方灵进行任何的商议，但是，方灵也只是嘴上抱怨几句，心中却对这种安排没有任何意见。

    修炼杀戮规则……

    这是方灵自己做出来的选择。

    实际上，还有别的解决方式，比如说……

    摆烂！

    暗海那么大！

    方灵如果不想短时间内，吸收太多的能量的话，他完全可以留在暗海，用时间来疗养肉身上的那些裂纹。

    如果选择留在暗海，别说是一群七级了，就是水元素大主教亲自针对方灵，只要他没有第一时间找到方灵的踪迹，再想找到，也没那么容易。

    暗海太大了！

    所以……

    所谓的选择，反映的更多的还是方灵自己那追求力量的内心。

    当然！

    想着这些的，不是方灵自己，而是龙神！

    看着方灵面上不愿意，但该做选择的时候，却一点儿都不含糊，龙神的眼中闪过了一抹莫名之色。

    果然！

    人类是真的有趣！

    这就是他陪方灵玩儿游戏的理由。

    战斗、变强……

    他的前半生充斥着这些，在这种动弹不得的情况下，再关注这些，那未免太无聊了一些。

    所以……

    剖析方灵的内心，对于他而言，比看方灵拯救世界，可要有趣的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