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躺在了漆黑的海面上，方灵的意识重新接管肉身，然后……

    “啊——”

    凄厉的惨叫声自方灵的嘴里响起。

    身上传来一种针刺灵魂一般的痛苦，那种痛苦比右臂上的，肉身被撑裂的痛苦，还要痛一万倍。

    若非方灵从修炼开始，就已经习惯了与痛苦为伍，只怕这一下，就会直接疼昏过去。

    好半天之后，方灵才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脸色那叫一个苍白。

    仔细看的话，方灵的脸上也是有着数道纤细的裂纹。

    死死的咬着牙关，方灵扫视了一眼周围后，掏出指南针看了一眼。

    确定了方向之后，方灵抬脚朝着东方走去。

    一开始，脚步还有些踉跄，但随着方灵的逐渐适应，他的步伐越来越快。

    方灵的眼中，满是凝重之色。

    既然是“观众席”，方灵自然是听到了龙神对那个水元素大主教说的话，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

    当然！

    方灵并不会怪怨龙神什么。

    这是考验，是另类的修炼方式……

    方灵能够感受到，他肉身在缓缓的吸收着，那不断给他带来痛苦的邪神纹身之中的力量。

    但光有力量是不行的，还得会用！

    而龙神做的事情，便是在借助邪神信徒的力量，来给他陪练。

    这是在教他变强！

    至于说……

    龙神没有直接杀掉那水元素大主教这件事情，方灵同样能够理解。

    被八神封印，被世界算计，破开了一道封印，能够动用部分力量的龙神，没有和邪神信徒一起祸祸这个世界，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

    帮着联盟对付邪神信徒……

    那得多么高尚的人格才能够做出这种事情！

    “怎么，我不够高尚吗？”

    方灵心头一凛，赶忙说道：“高尚，您比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要高尚的多！”

    不过，话是这么说，方灵的心中却是生出了一抹疑惑。

    难不成……

    破开了一道封印之后，变得更强的龙神，又能够感知到他的想法了？

    “那倒不是，只是超限度的痛苦令你的意志出现了松动，使得你的想法和意识显露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