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带着木刺的木杆插进去。
像是在维护某个……过滤污秽的简陋装置?
远处,一些矮人遗民被组织起来,从巨大的板车上卸下成筐的暗红结晶体。
他们将晶体倒入一口巨大的、炉壁覆盖着厚厚一层暗红结晶“痂壳”的石锅。
石锅下方燃烧着浑浊发绿的火焰,并非普通柴火,更像在灼烧某种被切割整齐的暗色泥炭块。
锅里的晶体在高温下缓慢融化、冒泡、蒸腾出更浓的铁锈酸雾。
一个矮人老妇小心翼翼地用陶罐收集锅边蒸腾出的红色水汽凝结露滴……
这一切都在某种强制性的、高效的麻木下运转,如同巨大锈蚀机器上一个扭曲的零件。
米勒回到雕像基座旁。
骑士依旧歪在那里,像具失去灵魂的重甲空壳。
他的视线落在那枚被骑士之前塞给他的、孔洞深处只有一点微弱浑浊绿光挣扎的通讯石上。
又过去了不知多久。
空气彻底沉寂下来,窝棚中微弱的喧嚷渐渐止歇,只有碱粉拍打石像的单调“噗噗”声也稀疏了许多。
浓稠的夜幕彻底吞噬了稀薄的黄昏光线,洼地里只剩下零星几处浑浊如油的篝火光芒,在浓重的锈雾中勉强挣扎。
午夜将至。
米勒再次掏出那只精密的黄铜怀表。光滑的表盘在浑浊的光线下反射着微弱的幽泽,纤细的指针坚定而冰冷地指向了罗马数字的“Ⅻ”。
时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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