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身状态下的云正无法动用神识,只能凭借肉眼判断,此处距离地面怕是已有上千米之深。
地牢的墙壁、地面与顶棚皆由五阶上品灵矿建造而成。
通体呈暗灰色,泛着冰冷坚硬的光泽。
更令人心惊的是,地牢的每一寸角落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阵纹。
这些阵纹相互交织,散发出隐晦而恐怖的威压,仿佛一张无形的巨网笼罩着整个空间。
别说化神巅峰修士,即便是洞虚大能仅凭自身修为神通,也休想对墙壁造成半分破坏。
地牢之中,光线昏暗至极,唯有墙壁上镶嵌的几颗幽暗夜明珠散发着微弱的绿光,将周遭景象映照得愈发诡异。
无数个狭小的囚室整齐排列,里面关押着形形色色的人。
有不少女子头发散乱如枯草,衣衫褴褛不堪,脸上满是污垢与绝望,眼神空洞得如同失去灵魂的木偶。
还有许多男子形容枯槁,面色蜡黄,身体虚弱得连站立都困难,气息奄奄。
整个地牢都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绝望与压抑,让人喘不过气来。
姬长老走到三个空着的囚室前,挥手打开沉重的玄铁牢门,冰冷的金属摩擦声刺耳难听。
他侧过身,对着三人淡淡说道:“进去吧。”
吴涯三人见状,下意识地齐齐后退一步,脸上满是惊惧与难以置信。
“姬长老,您刚刚不是说……是最好的待遇吗?”吴涯心中已经大喊mmp了。
这糟老头子坏得很,嘴里竟没有一句真话!
看着牢中那些形容枯槁、眼神空洞的男男女女,他实在想不通,这和“享受”能扯上半分关系。
姬长老脸色一沉,毫不犹豫地手掐道诀。
下一秒,吴涯三人顿时脸色惨白如纸,双手死死捂住脑袋,蜷缩在地上痛苦打滚,凄厉的哀嚎声在地牢中回荡不绝。
那等剧痛远超肉体折磨,连化神修士都难以承受,云正暗自揣测,多半是神魂被撕裂般的酷刑。
“你们本就是阶下囚,还敢谈什么选择?”姬长老语气冰冷刺骨,眼神中没有半分怜悯:
“要么乖乖进去,要么就直接死在这里,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宁为玉碎、不愿屈服的飞升者,早在飞升台就已战死殆尽。
剩下的这些,皆是选择“好死不如赖活着”的人。
三人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脸上满是屈辱与绝望,却不敢再有丝毫反抗,只能拖着沉重的脚步,各自选了一间牢房走了进去。
姬长老挥了挥手,守在地牢两侧的外门弟子立刻上前,打开了十几个牢房,将里面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女子拖拽出来。
这些女子眼神麻木,如同提线木偶般任由摆布,一名弟子上前躬身禀报道:
“长老,这几个身体已恢复得差不多了,能用了。”
随后,每间牢房都被推进了六位女子,正好分给吴涯三人。
姬长老居高临下地看着牢中的三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胁:
“你们的任务很简单,三个月内让这些女子怀上身孕。
若是做不到,就休怪我心狠。
能对化神修士起效的催情之药,虽然珍贵,但我五行宗还耗得起。”
他顿了顿,眼神愈发阴鸷:“若是连续三年都无法完成任务,便会撕裂你们一成神魂作为惩罚。
后果如何,你们自己掂量着办吧。”
听到这里,云正心中骤然一动,难怪刚刚一进这地牢,就让他有些似曾相识。
当年合光会的叶不凡,不就是在兽王谷的地牢中被迫配种吗?与此处的情形简直如出一辙!
没想到五行宗竟也在暗中干着这种龌龊勾当。
兽王谷!
五行宗!
一个是六大圣宗之一,人族最顶尖的势力。
一个是有着数个衍纪的上古宗门传承,也是如今六大圣宗的走狗。
他们耗费如此多的心力,圈养这些飞升者进行配种,到底是在谋划什么惊天秘密?
六大圣宗的其它几个宗门,是否也有这种事呢?
云正心中疑窦丛生,愈发觉得这地牢背后藏着不为人知的隐情。
云正没有理会牢中绝望的吴涯三人,身影如影随形般跟上了姬长老。
姬长老离开地牢后,径直走向山谷深处一座华丽的阁楼。
阁楼通体由暖玉砌成,檐角悬挂着晶莹的风铃,微风拂过便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踏入阁楼,内里暖意融融,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数十位穿着锦绣衣裙的丫鬟与婆子正小心翼翼地忙碌着,悉心照料着襁褓中二十多位刚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
这些婴儿粉雕玉琢,哭声清亮。
见姬长老进来,众人连忙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