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荭偷偷撇了撇嘴,屈峰和弈剑一脉同属一个阵营,净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她虽然看不惯杀剑一脉的做派,同样看不惯弈剑一脉那副老谋深算的模样。
她因性格所致很少招收弟子,因此对谁第一个通过试炼并不关心。
...
黄沙滚滚,风卷残云。
林潇大马金刀地坐在将军府中,案前摊开的军报上血迹未干,边关八百里加急,敌军连破最后三道防线。
敌军势如破竹,林潇麾下将领死的死、降的降,唯有他率残部死守孤城三个月,此时城内粮草已尽,援军断绝,城垣残破不堪。
“混蛋!混蛋!混蛋!”
一连三声怒骂,吓得下方众位副将低着头,不敢直视林潇充满怒火的双眼。
“皇帝老儿欺人太甚,竟把军饷拨去修建行宫,本将军的粮草何时才能到位?若再无粮草支援,最多再坚持一周,不用敌人进攻,城中将士便会活活饿死!”
林潇一掌拍碎案几,眼中血丝密布。
如今城中已杀踏云驹充饥,驹皮驹骨皆煮尽,即便如此将士们每日分到的肉食不足半掌之量,喝的稀粥清可见底,粥里漂着几根草屑,将士们饿得面黄肌瘦。
他们可是需要填饱肚子,才能守城杀敌的战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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