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出声询问，声音带着几分迟疑。

    道门秩序的建立得来不易，是杨戬一步一个脚印建立的，其中的艰辛无法估量，为此更是数次陷入死境。

    在没有发生无法解决的灾难前，她是不会做这个决定的。

    这时，碧霄开口了，不太理解：“杨戬，你既然看到了未来，直接将那些人处理了不就成了，干嘛在这畏首畏尾的。”

    杨戬伸手在碧霄脑门敲了一下，道：“杀几个人不难，难的是因果难消，本君要是出手，后世必然有人逆流岁月而上，将你们尽数抹除。”

    “以道门如今的实力，谁来谁死。”碧霄拍开杨戬的大手，十分自信。

    杨戬暗自摇头，没有解释。

    成道者已经跳出了时间的限制，这个时间点被杀死了，曾经、未来的时间点依然活着。

    他有自信抹除成道者的一切。

    但对方若是登临‘道之极巅’的极道强者，他就没这个把握了。

    极道，比想象中还要可怕。

    而现在的他，并未越过这个阶段，依然处于极道的领域，自然是无法彻底杀死一位极道强者的。

    要是如碧霄所言，现在清算掉可能引发危机之人。

    那后世那位不愿让自己看到模样的极道强者，必然会于他没在的时候，逆流而上，清算道门中人。

    抹去过去未来，溟灭所有的一切。

    这是极道的手段。

    即便是他，想要再次复苏众人，难度也是极大的，需要重新构造岁月长河，演化一个个已经发生过的故事。

    可这样复苏归来的她们，已经不再是她们。

    所以，杨戬是有所忌惮的。

    “真君......能不能晚几天再走......”

    妲己起身，为杨戬轻轻捏着肩背，不希望才得到的平静日子，还没持续多久，就再次独守空闺。

    婉罗好看的眸子带着水雾，欲言又止，显然与妲己的想法是一致的。

    杨戬神色依旧平静，道：“早几天与晚几天并无差别，意义不大，而且，本君之前已经说了，迟则生变。”

    “可是.....”

    “没有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