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地点了点头。

    李学强这才把日历放下：“对了，儿子，我听说你这次参加九级钳工考试了？这次考试跟以前不一样？”

    “是的，这次和去年确实不同，今天三万人考试只招一个，而且这次还加了一门文化课，叫英语。”

    李健华把自己知道的消息说了出来。

    “这次考试确实不简单，但要是能考过，那可比去年的九级钳工厉害多了。”

    “我是在退休前三年才考下来的九级钳工证，当年凭这个证件给厂里挣了不少活。”

    “现在我退休了，这个证也就没用了。”

    李学强叹了口气，无奈地说：“现在红星轧钢厂的生意越来越差，要不是还处在计划经济时期，这厂子早就撑不下去了。”

    李健华听了父亲的话，愣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听父亲提起这种事。

    红星轧钢厂会倒闭？

    这怎么可能？

    在这个年代，像轧钢厂这样的企业怎么可能倒闭呢？

    如果是别人说，他可能不信。

    但这是他爸爸亲口说的，他当然不能不信。

    “爸，这话怎么说？红星轧钢厂怎么会倒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