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小心翼翼地蹭到了门口,先左右观察了一遍走廊才放心地走了出去。
打开走廊尽头的门后,果然又回到了画室。
刚刚收集到的头发也随之融合进了中央的画作当中。
画作内容再度发生变化。
这次纯白终于看懂了。
是一幅半身像。
只不过眼下这一幅人像看起来有些恐怖。
由于没有头发,纯白也看不出来这画的到底是谁,况且人像有半张脸依旧血肉模糊,甚至能看清面部骨骼。
其他部位也差不多,整幅半身像几乎没有什么好皮,到处都是可以看到内部血肉的缺口。
就像……被烧伤了一样?
“嗯?”
纯白被自己冒出来的想法点醒了。
“这画的不会是老婆吧?还真有点像,这些没有皮肤覆盖的血肉组织,很像老婆刚被烧伤后的样子,当然也不排除这是因为没画完的缘故。”
接着,纯白又在桌子找到了一张日记。
【6月17日
他又开始抱怨那些该死的老鼠了,我都不记得我在家看到过任何一只老鼠,但这还是无法阻止他在家里放满了捕鼠夹。
他说他能听见老鼠在墙里发出的声音,而且一定有好几百只。
天,我真他妈希望这是真的,我真希望他们晚上能爬出来,在你睡觉的时候把你吃掉,
你这个残忍,自恋,可悲的
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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