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那是真的,那玩意被制造出来过,要他一定想办法尝试制作一下。我把我仅有的线索告诉他——前面两个弓背是正向的,最后一个是反向的。
他没有追问我从哪里得到的这个“不传之秘”,而是接下了这个活计,在当天安排了一下其他的工作事项后,第二天开始研发,先是把三把弩的弓背拿来,把它们按照我说的“两前一后”顺序固定在一个有工整槽口的硬木条上,之后又把硬木条给固定在一个台子上,接着设计弓弦,弓弦我就完全不懂了,只看他装了又卸,卸了又装,反反复复,我很快就失去了兴趣,说有别的要务,溜出工坊,蒲元进入专注状态,都好像没听到我说的话,我也不在意,没听到才好。
次日我去工坊,蒲元还在设计弓弦,我没打搅他,又闪出了工坊。
再一天我又去蒲元处,这里是他的个人设计室,除了他和我一般人都进不来。他已经不在倒腾弓弦,而是在试射这架粗陋的样机,我看到的第一下有些疲软,射速很低,他做了些调整,再次激发时最后一个弓背却突然断了,咔嚓声非常响,声音在耳朵里来回震动,对耳膜非常不友好。
我没有出声,怕打搅到他,只见他把第二弓背往后挪移了一点,又找来一根新的弓背作为第三弓背,往更靠前的位置装了上去,接着装上复杂的弓弦,调试了好几次后,才再次试射,这次应该是成功了,咚的一声,那根普通的弩箭居然射穿了工坊的坚硬墙壁,只留一点屁股,显示他的射入位置。
“成功了?”我问道。
蒲元定定的望着那个简陋的实验物,头都没回的回答:“这个该是成了,不过也没有太多用,这个做成弩的话,单个士兵用不了,多个人又浪费人力,要把它变成床子弩还需要很多步骤才行。”
说完他才慢慢回头看着我。
我不急不忙的说道:“咱不急,慢慢来,也不用那么远射程,咱也不必跟墨家比,射程可以近点,但我希望不要太重太大,要能把它装在辎重车上,也就省的装卸的麻烦!”
“大人,我会尽力的。”
我拍拍他的肩膀,走出了他的专属工作室,我知道他不喜欢任何人打搅他的工作,包括我。
这可是澶(读)渊之战宋军一弩击杀辽军主帅萧挞凛的绝世利器!
走在路上,我不无感慨,有了这玩意,那攻城战、守城战、阵地战我能获得多少优势啊?!
随之,我也想到别的利器,也能帮我提升整体战力,也许蒲元也能做出来,我的心情由此更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