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没想到学生竟然会问这个问题,一时间竟然愣住了。
但他很快就笑着回道:“我没有开除她,是她不在这干了。”
袁一鸣盯着他的眼睛说道:“徐老师不会不干,她说会一直留在这里教我。”
校长一听,心说这小屁孩还没完没了了,就有些不耐烦地说:“嗯,其实是我把他开除了。”
袁一鸣瞪了他一眼,而后直接转身走开了。
回到家以后,他一直闷闷不乐。
刘思彤发现以后,走过去和他聊了起来。
“今天又没有上到徐老师的课?”
袁一鸣一脸不悦的回道:“以后都上不到她的课了。她被校长开除了。”
刘思彤有些诧异,立刻问:“怎么回事?她怎么会被校长开除?”
袁一鸣摇头:“不知道。妈,我以后不想去上美术课了。”
刘思彤起初以为袁一鸣只是在说孩子气的话,只是随口安慰几句。
晚上袁斌回来后,刘思彤也和他简单聊起了这件事。
袁斌听完也觉得袁一鸣只是因为自己喜欢的老师离开在发泄不满,两人并没有深入聊这件事。
袁斌看着刘思彤不断隆起的小腹,突然有了那方面的想法。
自从刘思彤再次怀孕后,两人几乎一直都没有同过房。
刘思彤也从他的眼睛里读出那种想法,贴过来说:“已经十三周了,放心吧老公,很安全。”
两人随后选择了一个对腹部没有太大压迫的姿势,刘思彤在上面。
结束以后,刘思彤和袁斌聊起了工作。
袁斌说出了自己最近想要在教育界搞大动作的想法。
刘思彤听到以后十分赞成:“未来是人工智能时代,学历也一直都在贬值,这种以牺牲孩子们健康的教育早就落伍了,老公,加油干。”
隔天早上,袁斌上班的路上接到了徐泽锦打来的电话。
她询问袁斌,今天都要去哪些学校调研,她打算提前去运作,运作好了以后再叫袁斌过去。
袁斌却说:“没有必要再做调研了,等着明天直接开会吧。”
袁斌几乎刚来到办公室,关酥彤就找了过来。
她的焦急都写在脸上。
“袁市长,我总算是见到你了。”
袁斌知道她为何而来,心里倒是一点也不着急。
“怎么了关书记,瞧把你急的。”袁斌明知故问。
“袁市长,旧城区改造的事如今已经箭在弦上,就等您一声令下。”
听到这种说法,袁斌不自觉的便蹙起眉头。
“关书记,如今旧城区改造的事,咱们的想法还没有达成一致,怎么就成了等我一声令下呢?”
关酥彤之所以着急,是已经被几个民营企业家给架了起来。
不过这样说也不准确,这几个民营企业家是省里大领导的关系户,所以关酥彤等于是被省领导给架了起来。
这一切袁斌都心知肚明,因此他对关酥彤的态度也尤其反感。
关酥彤见袁斌还是不同意,急的都想拍桌子。
“我说袁市长,您不是一向都主张搞经济的么?如今旧城区的改造,有人肯出钱,有钱经济不就起来了?”
袁斌慢条斯理地说:“关书记,搞经济的本质,也是为了民生。这件事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站前区不适合搞商业,那里基本都是老年人,他们大部分人已经在那里生活了几十年,咱们如果搞商业,就要把他们撵到别处,他们生活的幸福感会大打折扣。老年人最重要的是安稳,而不是折腾。”
“老年人老年人!”关酥彤咬牙切齿地说,“你眼中就只有那些老家伙!”
袁斌也毫不客气地回怼道:“一个国家也好,一个地区也好,是否文明的标准,就是看这里对弱势群体的态度。关书记别着急,你也有老的时候,到时候你就知道老年人有多弱势了。到时候你也就知道,安稳对于一个老年人的重要性!”
关酥彤攥了攥拳头,想说点什么,可大脑一片空白,最后只能用发泄的形式结束这次谈话。
“行,袁斌,你都对,你永远是对的!”
说完她就转身离开了袁斌的办公室。
关酥彤转头就把电话打给郑裕民,和他说起袁斌的态度。
郑裕民听了以后也感到头疼。
他以为此事十拿九稳,没想到这件事竟然也在袁斌那遇到了阻碍。
但他没办法直接对袁斌出招,因为这就把自己给暴露了。
他只能拿话点关酥彤:“怎么感觉袁斌处处都压你一头,你这个市委书记当的也太憋屈了!”
这句话看似关心,实则摆明了是在讽刺。
关酥彤对此也是欲哭无泪。
她只能对郑裕民说:“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