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裕民一看到周子涵，就立刻问她：“你那边怎么样了？”

    周子涵低声道：“没什么进展。”

    郑裕民一听就微微蹙眉：“你有一个问题，看起来太正经了，就给人一种距离感。这样不好。你要把真实的个性藏在里面，表现出来的是另一个你，这才叫智慧。我们古代的铜钱，就是很有智慧的。”

    换句话说，就算你表现得很风骚，但你未必真的风骚。

    郑裕民试图用这种方式给周子涵洗脑。

    可周子涵一脸为难的情绪：“郑书记，我感觉这个办法恐怕不行。”

    郑裕民当即拉下脸来：“怎么个不行？是你觉得袁斌不会上钩，还是你自己放不开？”

    周子涵本想说是自己的问题，但看到郑裕民的脸色，她又实在说不出口，最后只能说：“我觉得袁斌不会上钩。”

    郑裕民冷笑了几声：“我也是男人，最懂男人。只要是个男人，就贪财好色。有的人不贪财，并未有多高尚，只是单纯的胆小而已。不过好色是人的本能，根本克服不了。所有才有句话，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似乎是这些话太露骨了，郑裕民立马又换了一个说辞。

    “但我们这次做的事情又大不一样。我们做的是义举，只是不得已要用这种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