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嫡的残酷,他并非不知。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又问:“那……老四(隋王)呢?是否也需要留意?”
陆通略一思索,摇头道:“隋王殿下生母出身低微,其本人也素来低调,不涉朝争,陛下亦不甚宠爱。眼下,他尚不足以构成威胁,可暂且不必过多理会,集中精力应对首要之患。”
刘昇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对陆通拱手道:“我明白了。一切,有劳陆卿替我谋划布置。”
“臣分内之事。”陆通郑重还礼。
就在雍王府内主臣密议的同时,长安城西北方向,通往仁寿宫的官道上,数十骑快马正顶着凛冽的寒风,在夜色中拼命奔驰。
为首两人,正是高昂和杨忠。
他们身后,是窦毅、李穆、李远、侯莫陈崇等数十名帝国最核心的军方统帅。所有人脸上都再无半分新年宴饮的轻松,只有一片肃杀与沉重,马蹄声疾如骤雨,踏碎了新年的宁静,朝着皇帝养病的仁寿宫方向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