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击的场面?这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粉碎了他所有的自信。
恐惧压倒了一切!他再也不敢提什么“雷神血脉”,用变了调的尖利声音疯狂大喊:“撤!撤退!汉寇凶猛!不可力敌!快走!保护我!向东撤退!”
说完,他再也不敢停留,猛地一拉缰绳,在自家最精锐的武士团拼死护卫下,调转马头,头也不回地朝着关原东面的出口——一个相对狭窄的山口方向,亡命奔逃!
主帅一逃,本就濒临崩溃的联军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约束!
“总大将跑了!”
“逃命啊!”
所有还能动弹的豪族首领、武士头目,纷纷效仿,各自带着亲信武士,丢下仍在火海和汉军矛阵前苦苦挣扎的大批普通士兵,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争先恐后地跟着木曾源平逃窜的方向涌去。战场上出现了极其讽刺的一幕:前方是炼狱火海和钢铁矛阵,后方是丢盔弃甲、疯狂奔逃的“贵族”们,中间则是被无情抛弃、陷入绝望的数十万普通倭兵。
然而,木曾源平和这些豪族们打错了算盘。汉军名将王琳,用兵岂会如此简单?
就在他们仓皇逃至关原东侧山口,以为能逃离生天时——
两侧山坡上,突然战鼓震天,杀声四起!无数汉军旗帜从山林中竖起!
早已埋伏在此的两万汉军精锐,在征倭副总管、智勇双全的大将吴明彻的亲自指挥下,如同神兵天降,截断了他们的去路!
“放箭!”吴明彻洪亮的声音响起。
霎时间,箭如飞蝗,从两侧山坡倾泻而下,将挤在山口、毫无防备的逃窜倭军射得人仰马翻!
“突击!”吴明彻令旗再挥。
大将胡僧佑、黄法氍各率一部精锐,如同两把锋利的尖刀,从东西两侧猛地冲下山坡,狠狠楔入混乱的倭军之中!
胡僧佑手持锋利的宿铁刀,势如疯虎,刀光过处,残肢断臂横飞,那些穿着华丽大铠的倭人武士,在他面前如同纸糊一般,一刀一个,杀得兴起时,甚至能连人带马劈成两半!“哈哈哈!痛快!杀光这些倭寇!”他的狂笑声与倭人的惨叫交织在一起。
黄法氍手中一杆长枪如游龙出海,枪影翻飞,点、刺、扫、挑,精准而高效,专挑倭军头目和试图反抗的武士下手,枪尖所及,非死即重伤。
汉军步卒紧随大将之后,从两翼向中间稳步挤压、分割、围歼。山口地带顿时变成了又一个屠宰场,只不过这次被屠杀的,换成了倭国的“精华”——那些豪族首领和他们的亲信武士。
木曾源平在亲卫拼死保护下,试图突围,但很快就被汉军冲散。他跌落马下,头盔也掉了,披头散发,满脸血污,早已没了“战神后裔”的威风。看着周围不断倒下的武士和越来越近的汉军,他最后的勇气也消散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汉军的方向连连叩首,用生硬的汉话夹杂着倭语哭喊:“投降!我投降!我是总大将!我愿降!别杀我!我有用……”
然而,杀得兴起的胡僧佑根本听不懂,也懒得听。他冲到近前,看着这个跪地求饶的倭人头目,眼中只有嗜血的寒光,咧嘴一笑:“呸!软骨头!” 手中宿铁刀划出一道寒芒,木曾源平那颗还在做着投降美梦的头颅便飞上了半空,脸上凝固着难以置信的惊恐。
主将授首,最后的抵抗也彻底瓦解。山口处的战斗很快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和清剿。
与此同时,关原主战场上。
失去了所有指挥官、后路又被截断的倭军主力,在汉军持续的火攻和钢铁方阵的威逼下,终于彻底崩溃了。侥幸未被烧死、射死的倭兵,早已被吓破了胆,纷纷丢下手中的“武器”(很多只是木棍),成片成片地跪倒在地,朝着汉军方向磕头如捣蒜,用各种腔调哭喊着请求饶命,黑压压地跪满了一大片平原。
王琳见时机已到,下令停止火攻,全军保持阵型,接受投降。
至此,这场兵力对比极端悬殊的关原之战,以汉军近乎神话般的辉煌胜利告终。
汉军以五万兵力(含两万伏兵),对阵倭国拼凑的五十万联军,阵斩约六万人(多为烧死、射杀、践踏及山口围歼),另有近四万人溃散失踪于山林田野,俘虏高达四十万人!自身伤亡微乎其微。
此战,不仅彻底粉碎了倭国最后的有组织抵抗,更以一种近乎降维打击的方式,将汉军的强大与不可战胜,深深烙印在了每一个幸存倭人的灵魂深处,产生了持续数百年的心理阴影。
自此,这个日出之国的岛屿,再无余力抵抗汉军。大汉朝廷正式将其纳入版图,设立瀛海道,派遣流官治理,驻扎军队。
在未来的数百年间,瀛海道(倭国)将作为大汉的第一个海外殖民地,以其丰富的金银矿藏和人力资源,持续不断地向母国输送着巨量的财富,成为支撑大汉帝国持续辉煌的重要基石之一。
而关原的冲天烈焰与滚滚浓烟,也成了这个岛国命运彻底改变的永恒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