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注视下,刘璟站起身,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了未央殿。阳光从高大的殿门斜射进来,照亮了御道上他孤独却挺拔的背影,也照亮了殿内那些惊魂未定、心思各异的臣子们。
这场原本可能因太子暴毙而引发激烈党争、甚至动摇国本的立储大朝会,就这样,在两件看似不相关、实则雷霆万钧的铁腕处置下,无疾而终。
雍王刘昇实力大损,声望受挫,被变相软禁;赵王一系也因江州案风声鹤唳,自顾不暇。
中下层官吏更是被“禁仕”新规吓得魂飞魄散,短期内绝无人再敢轻易提及敏感的立储之事。
一场看似不可避免的朝堂风暴,被刘璟以近乎冷酷的果决和深谋远虑的政治手腕,强行消弭于无形。
朝臣们的注意力,迅速从“该立谁”的争吵,转移到了因两位老臣致仕而空悬的相位,以及那令人胆寒的“禁仕”新规之上。
未央殿内,春暖花开时节,却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无形的严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