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日,我才是沈氏家主!家族存亡之际,我之决断,即为族命!你若再倚老卖老,罔顾家族存续之大义,休怪我以家主之名,行家法,将你逐出宗族,谱牒除名!”
“你……你……噗——!” 沈纶年事已高,本就气急攻心,被沈恪这番毫不留情的话一激,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腥甜涌上喉咙,竟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身前桌案,整个人晃了晃,向后瘫倒在椅上,不省人事。
“沈公!”
“快!快叫医者!”
正厅内顿时乱作一团,众家主慌忙围上前,呼喊搀扶,乱成一团。
沈恪站在原地,看着族叔吐血昏迷的惨状,看着那群方才还叫嚣着要血战到底、此刻却惊慌失措的所谓“好友”,心中没有多少悲伤,只有一片冰冷的决绝,和一种脱离泥潭的轻松。
他最后看了一眼混乱的正厅,不再理会身后的惊呼与混乱,毅然转身,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