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威风,以及那白白送出去的一千五百两黄金,只觉得悲从中来,情绪失控,竟当众嚎啕大哭起来。
众将一愣,随即纷纷“了然”,七嘴八舌地安慰:
“陈兄弟,哭啥?不就是丢了官嘛?常事!你看老子,以前还是混江龙呢,现在不也跟着王大哥大碗喝酒?”
“就是!男子汉大丈夫,丢了再抢回来就是!跟着王大哥,保管你以后吃香喝辣!”
“别哭啦,喝酒喝酒!一醉解千愁!”
他们越是安慰,陈文彻想起那金光闪闪的一千五百两,就越是心痛如绞,哭得反而更伤心了,几乎要背过气去,心里狂吼:“妈的一千五百两黄金啊!就换了跟这群杀才土匪吃这顿猪食一样的酒席!真他妈的血亏啊!汉王啊汉王,这差事的损耗,您可得给我们报销啊……”
看着三弟“真情流露”的悲痛,赵伯超和李孝钦一边忍着笑,一边暗自庆幸——这误打误撞的“真情流露”,反而更像走投无路之人前来投靠的表现,应该更能消除王琳的疑心吧?
无论如何,赵伯超、李孝钦、陈文彻三兄弟,凭借着巨额“会费”和三弟“感人至深”的痛哭,总算是初步打入了王琳集团内部,成为了汉国安插在这颗南方不稳定棋子身边,至关重要的暗桩。
南方的棋局,随着乌程的对峙和鄱阳的渗透,也变得愈发微妙而复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