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一株老槐树上。
那树生在城基缝隙里,树根像翻卷的龙爪深深钩住青石,叶子却稀疏得像被岁月啃噬过。
她忽然想到姒族的一句古语——“根缚石者,不见风中之道”,这是在告诫族人:当视野被生存所困,就无法察觉风向的转变。
她不知自己此刻是被困住的根,还是吹过的风。
宁凡没有回头,却低声吩咐:“今晚之后,城中会更安静——”
“但那不是真安静。”他的声音像压在水下,沉而冷,“明日辰时,封阁。”
这一句话,让苏浅浅指尖微微发凉。封阁——
意味着琉璃阁内所有史官、抄卷生、看守,甚至过路的内侍,都会被关在台中,不许出入,直到查明真凶。
那是一场不见血的围猎,猎物可能是一个人,也可能是一群人。
鼓声再一次响起,比刚才更低沉,像是夜色的心跳。
金阶城似乎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某种尚未显形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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