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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纨绔六皇子,从八岁开始布局天下 > 第306章 孤灯照夜,血誓惊烽

第306章 孤灯照夜,血誓惊烽(1/3)

    北境第三日夜,风过如刀。

    营中斥候交接方止,雁门外的霜林便已结上薄冰。

    兵帐之间燃着粗布浸油的火把,火光扭曲照出将士神色,一种无法言说的压抑在空气里缓缓堆积。

    天刚擦黑,苏浅浅亲自点燃了火灯。

    那盏灯,被她一夜未离,灯芯烧得比寻常高,火舌在风中伏仰不定,像一口吞不下的冤气。

    “宣‘姒火卫’调令——”

    她立在中军帐外,手执铁印,语声未高,却清晰如冰锥,刺透一整排将士背脊。

    四名副将交叉列站,面上虽无异色,眼底却各藏迟疑。

    片刻后,一名鬓发花白的部将缓步上前,跪而不起。

    “末将……无能,恕难接令。”

    营地四方顿时寂静。

    连营火焰烧裂树枝的“噼啪”声都骤然被放大。

    宁凡披甲而出,站在火线之后,目光平静如井水——

    那是经过病痛炙骨之后的一种死意的沉静,连责问都显得多余。

    他未言,苏浅浅却已缓步上前,声音如冰川崩落:

    “你祖辈战死,死在何处?”

    那将道:“西阙山南,焚宫之役。姒族妖火烧我三营,血流三夜不熄。”

    苏浅浅沉默点头,缓缓脱下斗篷,从腰间解下一截布包。

    打开,竟是她亲手从寒潭捞起淬制的断钢军刀。

    众人本以为她要以此赎罪,谁知她竟伸手握住火灯铁脚,将灯焰压向刀身。

    哧——!

    火焰舔烧刀脊,铁上炸裂出星点火屑,锋口发出一阵尖鸣,像是冤魂嚎啸。

    接着,那柄兵刀,在肉眼可见的高温炙烧下,寸寸弯裂,化作焦红的残片。

    苏浅浅抬手,掌心早已烧出水泡,却面色未变:

    “此火,不焚无罪者。”

    “若你信这火是妖,那我就是妖主。”

    营地之中,士兵神色一滞,竟无人敢与之对视。

    那拒调的副将喉结一滚,欲言又止。

    这时,一道声音自人群末尾响起,清清凉凉,却像雪夜凿冰:

    “火灯……你也救过我娘。”

    一个年轻士兵缓缓走出,低头抱拳,身上披着斑驳老棉衣,臂上还缠着几天前刚包扎的刀伤。

    他跪下:“末将,愿调姒火卫。”

    苏浅浅看着他,眼底一瞬有光,像那火灯烧出的第一道裂隙后的黎明。

    随后,一个、两个、三名士兵陆续走出,或是低声、或是默然。

    一一跪下,整整二十四人,在满营死寂中以最朴素的姿态响应了这道饱受争议的调令。

    火焰在他们身后渐高,像北境寒夜中的一缕逆光。

    宁凡望着这群人,半晌,微微侧首,对副将们道:

    “此役,是你们随我,还是我独行?”

    那白鬓将终于低头,双手作揖:“末将知错。”

    火线重燃,苏浅浅提起那枚焚裂的钢刀残片,随手掷入营中火盆中,刀火交缠,嘶嘶作响。

    她缓缓道:“姒火卫,自此组建,代号‘赤纹’。”

    “持印者,见本帅如面。”

    雁门外第三夜未央。

    哨鹰急振而归,黑羽上尚残着冰霜,一声鸣哨撕裂了军营的寂静。

    “急报——边烽失联!”

    士兵踉跄奔来,手中布卷未展,已听得后头十余骑探马疾驰入营。

    盔甲未除,尘雪未落,连翻三跪,声音嘶哑:

    “启……启禀主帅——苍岭二十七烽燧,今夜尽灭。”

    “所有信标,被拔根摧毁。”

    营中霎时如雷霆落地,火把摇曳,士卒倒吸冷气的声响接连响起。

    宁凡端坐未语,眼神却瞬间沉下去,像风暴前海面骤起的暗潮。

    苏浅浅却已快步走向最近那名探子,接过一只封冻牛皮囊。

    她小心解封,布囊中滚落出一具头颅——

    被冰封得铁硬如铁石,眉眼已不可辨,唯有张开的嘴中,残留一截焦灼的图纸碎页。

    那纸卷半燃,却尚有一角露出蛛网状的脉络图——

    苏浅浅指尖骤停,轻轻一颤:

    “……是《地火堪舆图》的第三重层线。”

    她抬头望向宁凡,眼底有一瞬的怔忡:

    “是曾失落于雁南旧矿的那张——那图上标记的,是地火主脉通向……苍岭之心。”

    宁凡缓缓站起,半侧身时,肩膀骨处肌肉轻抽,黑甲下鲜血隐透而出。

    他伸手接过那残卷,纸灰一触即散,落于掌心,在风中卷成黑灰。

    “还有什么?”

    探子踌躇片刻,抬起冻僵的手,揭开随行包裹,竟是一个被血渍浸透的破钟骨架。

    那钟架残破不堪,却被人用骨骼重新拼合,钉于其上的碎骨如针,刻成蛮文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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