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转的速度也更快,周围的空气都被吸了进去,发出尖锐的呼啸。
“不好!他在用自己的血献祭!”黑袍人急得咳出一口血,他绘制的符文阵已经开始闪烁不定,显然快要支撑不住了,“必须毁掉水晶球!”
金砂看着漩涡中越来越清晰的利爪,知道不能再等了。他将短刀咬在嘴里,抓住一根垂落的铁链,朝着旗舰的甲板爬去。铁链上的倒钩划破了他的手掌,鲜血滴落在海面上,引来一群嗜血的海鸟。他爬到一半时,血铠将军突然抬起头,头盔下的猩红目光精准地锁定了他。
“死!”血铠将军的声音像两块石头在摩擦,他猛地拔出巨刃,朝着铁链劈来。黑刃带着撕裂空气的劲风,金砂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头发都被气浪吹得倒竖。他在巨刃落下的瞬间松开铁链,身体朝着海面坠落,同时将嘴里的短刀掷向水晶球。
短刀在空中旋转着,带着银狼族的血脉之力,精准地刺中了黑色水晶球。水晶球发出一声刺耳的碎裂声,表面出现无数道裂纹,黑色漩涡瞬间崩塌,那些即将钻出的深渊生物发出绝望的嘶吼,被裂隙吞噬殆尽。
血铠将军发出愤怒的咆哮,他放弃了水晶球,转身朝着坠落的金砂扑来。金砂坠入海中时,故意朝着暗礁区翻滚,巨刃劈在他刚才落水的位置,激起的浪花足有三丈高,暗礁被劈成了两半。他借着海浪的推力,从另一侧的礁石后钻出,手里握着一块锋利的珊瑚,趁着血铠将军转身的空档,猛地掷向他铠甲的缝隙——那里是心脏的位置,也是黑袍人之前说过的弱点。
珊瑚石带着风声刺入缝隙,血铠将军的动作猛地一滞。他低头看着胸口渗出的暗红色血液,发出一声震耳的咆哮,巨刃胡乱地劈向周围,将旗舰的甲板劈出无数道裂痕。金砂趁机抓住一根摇晃的绳索,爬回影月岛的防线。
当血铠将军的咆哮声渐渐平息时,金砂才发现自己的手臂被刚才的气浪划伤了,深可见骨的伤口里,正不断涌出鲜血。霜刃立刻跑过来,用草药按住他的伤口,指尖的颤抖暴露了她的紧张:“别再这么冒险了。”
金砂笑了笑,刚想说什么,就看到海面上的黑帆舰队开始撤退。那些还没登岛的船只纷纷斩断铁链,朝着黑域的方向驶去,旗舰上的血铠将军已经不见踪影,只剩下冒着黑烟的甲板和破碎的黑色水晶球。
“他们退了?”阿木拄着巨斧,难以置信地看着远去的帆影。
金砂望着黑域的方向,眉头紧锁。他知道,这不是撤退,只是暂时的蛰伏。暗影潮汐的征兆已经显现,那些黑暗生物正在积蓄力量,等待着最狂暴的时刻来临。
夕阳西下时,影月岛的防线一片狼藉。黑暗战士的尸体被海流卷走,留下的血污在礁石上凝结成暗红色的斑块,与翠绿的藤蔓交相辉映,像一幅惨烈的画。金砂坐在老榕树下,看着黑袍人用最后的魔力修补防御阵,霜刃正指挥着战士们清理战场,远处传来渔民们重建渔船的敲打声。
“明天会更难。”金砂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疲惫。
“那又怎样。”霜刃坐在他身边,递给她一块烤好的海鱼,“只要我们还站着,影月岛就不会倒下。”
金砂看着她被夕阳染红的侧脸,突然觉得,无论暗影潮汐有多狂暴,只要身边有这样一群人,就总有值得守护的光。他咬了口海鱼,鱼肉的鲜香里,似乎还带着硝烟和希望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