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工,我在大秦学过机械,在金洲学过冶炼,”一个名叫阿明的年轻工匠说,“我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但我能为所有国家造东西。
楚历二十八年的岁末,金砂请来了各国的画师,共同绘制一幅《万国通商图》。画师们在一面长达百尺的绢布上,描绘着从长安到罗马、从寒国到桑给巴尔的商路:楚国的蒸汽船在海上航行,大秦的马车在铁路旁奔驰,安息的驼队在沙漠中穿行,金洲的稻田里稻浪翻滚……画的中央,是金洲贸易站的钟楼,钟声仿佛能穿透纸面,传到每一个角落。
“这里少了一个人,”金砂看着画卷,对画师们说,“把那个在铁轨旁放风筝的孩子画上吧。”
画师们不解:“那只是个普通的孩子,为什么要画他?”
“因为他是未来,”金砂微笑着说,“他生在金洲,见过楚国的火车、大秦的琉璃、安息的香料,他的心里,早已没有‘外国’的概念。对他来说,所有国家的人,都是邻居。”
画师们恍然大悟,提笔在铁轨旁添上了一个放风筝的孩子。那孩子手里的风筝,画的是一只展翅的大鸟,翅膀上画着楚国的云纹、大秦的橄榄枝、金洲的太阳图腾,在风中飞得很高很高。
画卷完成那天,金洲的百姓和各国商人都来观看。有人指着画中的火车,想起了三年前铁路通车的盛况;有人看着画中的学堂,想起了自己在那里学到的第一个楚文字;有人望着画中的港口,想起了初到金洲时的忐忑与如今的安稳。
“这不是一幅画,是一个梦,”卢修斯感叹道,“一个所有文明和平共处、携手前行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