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帆微微一怔，转头看向那个小姑娘，小姑娘正怯生生地躲在女人身后，偷偷地打量着他。
女人解释道：“这是我女儿，我带她出来体验一下生活，做个社会实践。没想到打扰到你们了，真的很抱歉。”
宋凯摆了摆手，豪爽地笑道：“没事没事，一点小钱，就当是支持小朋友的实践活动了。”
女人却坚持道：“这不行，我们并没有真的提供商品，这钱我不能收。”说着，她就要从兜里掏钱。
林帆拦住了她，“不用了，就当是买个开心吧。小姑娘也挺不容易的，大晚上的还要出来体验生活。”他笑了笑，语气温和。
女人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林帆的眼神制止了。
她只好作罢，拉着女儿的手，轻轻地叹了口气。
“甜甜，”女人蹲下身，抚摸着女儿的头，“今天这个不算真正的社会实践，明天我们还得继续。”
小姑娘嘟起了嘴，有些不情愿地小声嘀咕道：“可是……可是我的腿都酸了……”
女人无奈地笑了笑，牵起女儿的手，慢慢地走远了。
看着母女俩离去的背影，林帆突然觉得心头有些堵。
他转头看向江怡欣和宋凯，两人正依偎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
昏黄的路灯下，他们的身影显得格外亲密。
林帆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这里似乎有些多余。
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
“你们继续逛吧，我还有点事，先走了。”林帆语气平静地说道。
江怡欣和宋凯同时抬起头，似乎有些惊讶。
“啊？这么快就走啊？”江怡欣问道。
林帆笑了笑，“嗯，有点急事。”
他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朝着西泠桥的方向走去。
过了桥，他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上了酒店的地址。
坐在车里，林帆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中思绪万千。
西湖的夜景依旧美丽，却再也无法引起他的兴致。
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林帆付了车费，下车走进了酒店大堂。
晚上十点，林帆的手机响起了视频通话的铃声。
屏幕上出现了吕小米和儿子的画面。
吕小米抱着善勇，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老公，你看，善勇又长大了不少呢！”
林帆看着屏幕里可爱的儿子，嘴角也不禁上扬。
“嗯，看起来确实壮实了不少。”
第二天清晨，林帆早早地起床，收拾好行李，准备退房。
他刚走出酒店大门，就接到了江怡欣的电话。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们今天去机场接爸妈。”江怡欣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
林帆愣了一下，“爸妈今天回来？怎么没听你说过？”
“惊喜！”江怡欣笑着说道，“我们想给你一个惊喜，善勇的满月酒，爸妈当然要参加啦！”
“我马上就回来。”林帆挂断电话，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问道：“先生，去哪儿？” 林帆顿了顿，“去……”……
司机问道：“先生，去哪儿？” 林帆顿了顿，“去丽晶公寓。”
西湖的夜色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晨的薄雾。
江怡欣和宋凯站在湖边，看着林帆远去的背影，两人都有些沉默。
“我们也回去吧。”江怡欣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失落。
宋凯握住她的手，点了点头。
两人叫了一辆出租车，默默地离开了西湖。
林帆回到酒店，洗漱完毕后，拨通了吕小米的视频电话。
视频接通后，吕小米正在收拾行李。
“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善勇都想你了。”吕小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林帆看着屏幕里妻子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我明天就回去，你和善勇在家乖乖等我。”
“嗯！我今天晚上就坐飞机回来。”吕小米开心地说道，她身后的婴儿床上，小善勇正挥舞着小手，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林帆笑了笑，又和吕小米聊了一会儿，才挂断了视频。
挂断视频后，林帆又拨通了江爸的视频电话。
视频接通后，江爸正在逗弄着小善勇。
“爸，善勇怎么样？有没有想我？”林帆笑着问道。
江爸慈祥地笑了笑，“善勇很好，就是有点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明天就回去。”林帆重复了一遍刚才对吕小米说的话。
他看着屏幕里可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