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数百步的矮丘,边缘毫无纵深可言。
当耶律察忽的骑兵如黑色浪潮般从西北、正西、西南三个方向漫卷而来时,华夏军只能沿着营寨边缘的简易木栅和刚挖出雏形的浅壕,展开一道单薄的弧线。
大辽骑兵显然早有预谋,他们在两箭之地外开始分兵,以千人队为单位,轮番加速,冲向华夏军防线的不同段落。
马蹄轰鸣,践踏戈壁,角旗猎猎,契丹骑兵冲锋时特有的尖锐呼哨声,汇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声浪,呼啸而来,压得人耳膜生疼。
“弓弩预备——放!”
赵立沙哑的吼声响起。他是刘錡麾下宿将,此刻奉命总领战事。
他将两个禁卫师放在左右两翼,两个野战师则突前形成两个犄角,互为策应。
面对汹涌而来的大辽轻骑。寨墙上和栅后的弓弩手松开弓弦,箭矢如飞蝗般掠向天空,落入奔腾的骑阵。
一些骑兵中箭落马,但更多的伏低身体,以皮盾护住头面,冲锋势头几乎不减。
真正给契丹骑兵带来第一波震撼的,是火器部队的第一次齐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