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衰,早已不复当年之盛。”
“大辽如今女主当政,少壮派与老臣内斗,东部都督耶律察忽桀骜不驯,西部附庸离心离德。”
“这个帝国,就像一棵内部被蛀空的大树,看着枝繁叶茂,其实一阵大风,就能把它吹倒。”
他向前一步:“而现在,风就要来了。”
“什么风?”
“东风。”任纯忠一字一句,“我皇十万大军,开春即发。首战必取高昌,切断大辽与东部的联系。”
“届时,耶律察忽必率东部主力东援,大辽中军亦将东调。整个帝国的重心,都会压向天山北路。”
他再次击掌。
殿外的两个护卫抬着一面巨大的木板进来,板上蒙着绸布。
任纯忠走到板前,抓住绸布一角:“陛下,诸位大人,请看……”
绸布落下。
板上是一张巨大的西域地图,以彩色颜料绘制,山川、河流、城池、道路纤毫毕现。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图上的标注:大辽疆域被朱笔画了一个巨大的圆圈,圈内标注着各地的驻军数量、粮草储备、将领姓名。
而在高昌以东,一支巨大的红色箭头从玉门关伸出,直指伊犁河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