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最短,水草最丰,也最易得手。而一旦他得手……”
任纯忠手指西移,停在楚河、怛罗斯一带,“西辽的东部领土尽失,国力大损。到时候,沙阿陛下是愿意看着一个衰弱的西辽继续压在头上,还是……”
他没有说完。
米尔扎的脸色变了。他放下茶盏,茶汤溅出几滴,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洇开暗痕:“你到底是谁?”
“我是商人安忠。”任纯忠转身,压低了声音。
“但我也受人之托,来给沙阿陛下送一份大礼……一份能让花剌子模真正独立、甚至称霸中亚的大礼。”
米尔扎盯着任纯忠:“什么礼?”
“是一张图。”任纯忠竖起食指。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分疆图。”
米尔扎的呼吸急促起来。
任纯忠继续道:“刘錡志在西辽东部,他要的是天山牧场、伊犁河谷。至于富庶的河中地区——撒马尔罕、布哈拉、怛罗斯……他鞭长莫及,也不感兴趣。”
他走回矮几前,俯身,声音压得更低,“若沙阿陛下愿在刘錡东击时,于西边……稍作动作,牵制西辽兵力,那么事成之后,河中之地,尽归花剌子模。”
“空口无凭。”米尔扎的声音有些发干。
“所以需要面呈沙阿陛下。”任纯忠直起身,“我还带来了一份密约,用汉文、波斯文、契丹文三体书写,已经盖好了刘錡的皇帝玉玺。一式二份,只要沙阿陛下签字用印,此约即刻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