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有六,但保养得宜,看上去不过三十许。
身穿契丹传统的深青蹙金绣凤长袍,外披白狐裘,头戴金丝编织的“山”字形冠,冠下垂着珍珠面帘,半掩容颜。
她走得不快,步履沉稳,每一步都似丈量过。
身后跟着两名宫女,一人捧金盆,一人捧玉如意。
这虽是汉家皇后的仪仗,但她用得却是自然得体。
萧塔不烟在御座旁的侧椅坐下,那是摄政的位置。
她没碰那柄狼头权杖,只将双手叠放在膝上,目光透过珠帘扫过殿中。
“都到齐了。”她的声音清冷,带着契丹贵族特有的喉音,“议吧。”
短暂的沉默后,耶律察忽率先开口:“太后,东部急报,华夏雍定帝刘錡已在长安誓师,兵力不下十万,开春必然西进。”
“高昌回鹘王已生异心,上月三次借故拖延贡赋,派往其国的使者也被敷衍而回。”他身体前倾,“臣请调中军三万人东进,趁汉人尚未前出玉门,先拿下高昌,以断其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