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为了那卷羊皮纸?
无数疑问在心头翻滚,却没有答案。
她只知道,天地虽大,此刻除了这个沉默寡言的年轻将军和他手下那些同样沉默的士兵,她已经一无所有,无处可去。
刘暤擦完了刀,还刀入鞘,目光似乎无意地扫过洞穴深处,与诃额伦的视线对上了一瞬。
诃额伦心头一跳,慌忙垂下眼。
刘暤却已移开目光,起身走到洞口,低声与值守的癿庆交谈了几句。
“不能再往西了。”癿庆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洞穴里静,诃额伦还是能隐约听见。
“斡勒忽讷惕部被灭,西边的路肯定被盯死了。塔塔儿和蔑儿乞的人说不定正在前面张网。”
“嗯。”刘暤的声音很平静,“往东,回我们来的方向。”
“东边?那可是更靠近金国边墙和塔塔儿的地盘了!”癿庆有些吃惊。
“灯下黑。”刘暤简短地说。
“他们料定我们会往西逃,或者往北找深山老林。我们偏偏往东,贴着他们的眼皮底下走。找个地方,先躲几天风头。”
癿庆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这倒是出其不意。只是……补给不多了,马也乏了。得尽快找到能补充的地方。”
“我知道。”刘暤道,“让大家多歇会,半个时辰后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