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一丝。
突然,右侧崖后传来一阵更大的喧嚣和惊呼,紧接着是兵刃撞击和惨叫声!
癿庆他们得手了!
“冲出去!”刘暤抓住战机,一跃而起,长刀前指,“杀!”
圆阵瞬间变为锋矢,以刘暤为箭头,朝着右侧土崖脚下猛冲过去。
那里有一处坡度稍缓的缺口,是登上崖顶的唯一路径。
箭矢从头顶飞过,但已稀疏凌乱。
众人冒着零星的箭雨,迅速冲到崖下。
崖上的战斗已近尾声。
癿庆带着两人如同虎入羊群,将七八个埋伏的蔑儿乞人杀得节节败退。
这些蔑儿乞人虽然悍勇,但装备和配合远不如刘暤的精锐护卫,又失了地利,很快就被斩杀殆尽。
最后一个头目模样的人被癿庆一刀劈翻,滚落崖下,正好摔在刘暤脚边,瞪着眼睛,喉咙里嗬嗬作响,很快断了气。
战斗结束。
河床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护卫们快速打扫战场,检查伤亡。
己方只有三人轻伤,一人被流矢擦过脸颊,问题不大。
而埋伏的蔑儿乞人,共有十五具尸体,加上左侧崖顶摔下来那个,总共十六人。
“殿下,都是蔑儿乞部的精锐猎手,”癿庆踢了踢一具尸体旁的复合弓和精致的箭囊。
“装备不错,埋伏得也刁钻。看来是铁了心要留下我们,或者说,留下那个女人。”
刘暤蹲下身,翻检着那名头目的尸体,从他怀里搜出一个小皮袋,倒出几枚粗糙的金银饼子和一块刻着狰狞狼头的骨牌。
“不止是抢亲。”他掂了掂那骨牌,目光冰冷。
“是灭口。他们知道她身上带着要命的东西。”
他站起身,走到惊魂未定的诃额伦面前。
她正靠着一块石头喘息,两名老仆瘫坐在旁,脸色灰败。
“没事了。”刘暤声音不高,却让人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