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油五千罐,盔甲两千副,刀枪无算。
其中更有标注为“神火飞鸦”、“轰天雷”的几种新式火器。
这足以支撑襄阳守军数年之用!
密信则是刘錡亲笔。
信中,刘錡以沉痛笔触追忆王德勇烈,深切哀悼其殉国,追封王德为“樊城侯”,谥“忠勇”,在英烈祠香火祭祀,并厚恤其家。
同时,为表彰李宝在守卫襄阳、力战不屈之功,加封其为“伏波侯”。
刘錡并未指责杨再兴擅自北伐之过,而是详细分析了当前天下大势:
金国北疆确因蒙古崛起而吃紧,主力难以南顾;
秦桧卖国求荣,欲引外敌戕害忠良,天人共愤;
而华夏新立,百废待兴,急图北伐则恐根基不稳,反为他人所乘。
刘錡坦言,之前议和之议,实为“缓兵养锐,坐观虎斗”之策,绝无背弃抗金盟约之心。
最后,他写道:
“……再兴忠义贯日,勇烈无双,然为将者,当知进止,察天时。”
“今金虏内忧外患,实天亡之兆。然猛虎濒死,其扑尤烈。当此之时,我辈当如良工制器,静候其裂纹自生,而非以血肉之躯,贸然撼其将倾之躯。”
“襄阳乃国之藩屏,再兴乃朕之肱骨。万望善加保全,抚恤将士,整军经武。待北地狼烟更炽,江南妖氛尽扫,朕必亲提王师,与卿会猎于汴梁城下,告慰岳帅、王侯及万千英灵!”
“所需粮秣军资,但有所需,即驰送无缺。长安与襄阳,荣辱一体,生死同命,勿复疑也。”
信末,是华夏皇帝印玺与刘錡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