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强忍着悲愤,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只能将眼泪混着苦水咽回肚里。
官兵驱散人群,尸身弃市。
然而,当夜,便有几位义士冒着风险,用准备好的草席裹了尸身,在西湖畔的栖霞岭寻了处僻静地方,掘土掩埋,不敢立碑,只暗暗插了根柳枝为记,磕了几个头,洒泪而去。
至于那个用来冒名顶替岳飞的死囚,万俟卨害怕被人认出,借口官家恩典留其全尸,直接在狱中将其毒杀。
狱卒隗顺出于对岳飞的敬仰和义愤,冒着生命危险,在深夜将被毒杀后草草丢弃的这具遗体偷出。
他翻过西湖边钱塘门外的九曲丛祠,将遗体葬于北山山麓,并以自己随身佩戴的玉环作为陪葬标识。
为掩人耳目,他还在坟前种了两棵橘树。
北方大行山深处,风雪弥漫。
杨再兴看完了赵正隆带来的密信,久久沉默。
信中,赵正隆告诉杨再兴,岳飞一家已经安置妥当,只是岳飞心如死灰,已经改名换姓隐居,不再过问世事。
杨再兴烧掉了密信,转身对聚集在篝火旁的将士们,嘶哑地说了一句:“元帅走了,岳家军散了,但咱们还没死。这血债,得用金狗的血来还。”
这个“走”字,用的含糊其辞……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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