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扫过在场众人,非常之时,当有非常之策。
两个时辰后,最后一位司使终于退下。
范烨独坐片刻,才慢慢松开一直按在案上的左手。
绿袍属官呈上一封密函:侯爷,军机院转来军报,凉州六百里加急。
“嗯?”范烨拆信的手指尽管稳定,但当他读完内容时,烛光映出他骤然缩紧的瞳孔。
他将密函收入袖中,起身时袍角不经意间带翻了案上的一支令箭。
令箭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堂内格外清脆。
备轿,去军机院。即刻。
他步出机要堂时,秋阳正好升起,金辉洒满庭院的青石板。
他眯了眯眼,抬手虚挡了一下刺目的阳光,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他看起来终于显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属官躬身领命而去,范烨独自站在阶前,望着院中开始飘落的梧桐叶,久久未动。
秋风拂过,带起他绯袍的衣角,也吹散了堂内一夜积聚的沉郁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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