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在这寥寥数语之中。
刘錡念得有些口干舌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拿起了第三份诏书。
“册封国公诏:开国公共有七位,皆为国之功臣,功勋卓着。”
“李孝忠听封!尔起于卒伍,冲锋陷阵,陕州一战,为护百姓,力抗金军,身被数十创,尤死战不退,勇冠三军,封——镇国公!”
李孝忠轰然跪地,虎目含泪,声如洪钟:“臣,愿为陛下效死,为我华夏一朝,永护江山!” 声震屋瓦,激起一片豪情。
刘錡点了点头,温声道:“少严请起。”
“李椿年,安邦定国,三军粮草,呕心沥血,事必躬亲。封——辅国公!” 李椿年深深下拜。
“常同,出谋划策,转运调度,平定西夏,实为首功。封成国公!”
常同年岁已偏大,刘錡特地嘱咐他不必跪拜,可他却坚持下跪谢恩。
“王猛,镇守边陲,令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马,封——卫国公!” 王猛作为元老级的军方将领,常年独领一军,深得刘錡信任。
“史斌,镇守边疆,独挡一方,封——护国公!”
“段景住,忠信无双,赤心可鉴,赐封——信国公!”
段景住,本是猥琐的马贩子出身,当初在刘錡的威逼利诱之下,不得已为其效力,后来刘錡予其充分信任,竟以国士待之。
段景住深受感动,所谓“士为知己者死”,尽管手握影阁秘战重权,掌管钱粮无数,西军所有的对外贸易必经其手,却至今未娶妻室,死心塌地为刘錡卖命,真可谓是一诺千金,忠诚不贰。
想到几年前不幸因病过世的皇甫端,这个当初和自己一起投效刘錡的老兄弟,段景住心里不禁一阵唏嘘。
“邵兴,英武忠毅,赐封——英国公!” 邵兴自从富平之败后一直郁郁寡欢,后来尽心尽力组建护粮军,渴望将功补过。
没想到刘錡如此念旧,虽然位次排在最后,却仍旧受封国公,自然是感激涕零,高声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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