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字,是否过于……寄托于天命气数了?”
范烨心中一凛,连忙躬身:“请主公明示。”
刘錡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肃杀的冬日景象,声音沉稳而有力。
“我等开创基业,自当宣扬天命所归,以安民心。然,为君者,内心岂可真将国祚尽托于虚无缥缈的运气之上?运可来,亦可去。真正的国运,在于人事,在于谋划,在于将士用命、百姓归心、政令畅通!启运二字,美则美矣,然略显被动,仿佛坐等天时。我辈当有人定胜天之志,这年号,须更能体现我辈亲手奠定基业、主动开创局面的决心与气魄!”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范烨:“譬如,我等立足之根本,乃是这雍凉之地,关河险固,民风彪悍,是为立国之基。年号中若能体现此意,是否更为踏实?又如,我等首功,在于平定西夏,廓清西顾之忧。以此为题,是否更显功业实在?”
范烨闻言,脑中如电光石火般闪过无数念头,立刻深深揖首:“主公深谋远虑,洞见要害!是学生等思虑不周,过于追求文辞雅训,却失却了立国之本的厚重与开创者的主动精神。主公一席话,令学生茅塞顿开!”
刘錡摆摆手:“不必过谦。你们选的几个,各有道理。只是……或许可再斟酌。这样,尔等就以此为基础,再议一议。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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