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是男生的时候,忍不住地幻想和思念,期待能够经常见面。
随后几次来往,就沉陷其中,我知道我已经爱上了他,很美好、很甜蜜的感觉。
后来,乔纳森叔叔知道了我们来往,就会监督着我,当纳兰教授我武学的时候,顺带着教授乔纳森。
之后乔纳森就放弃了他的原则和坚持,转而祝福起我来。”
李茵欣说道“很美妙,话说,我那咋说的?不可描述吧。算了,不讲了。”
极贞子咯咯笑道“现在长大了不好意思讲了?
前几年你可是能将别人给怼死。
怎么地?谁有我厉害,老汉在我姐家里睡觉,就被我强睡了。
是不是你说的?”
“是又咋地?你眼红?
你们不就是在树上认识玩的吗?
哎呀,很爽吧,羡煞我了,有机会再去西伯利亚的时候带上我体验体验哈。”李茵欣争辩道
李云舒听了不爽地说道“擦,气死老娘了。
你们个个都是美好的环境、美好的场景、美好的开始,就老娘在那个穷山沟沟,小时候瘦不拉几,黑不溜秋的。
嗨,李二娃,吾是你上辈子的老汉,这是来拯救你来了,跟我走。
就这样被骗着带到个黑不隆冬的地下溶洞,没夜没日练武。
然后他拍拍屁股跑了,让我自己练,第二年又来一次跑到溶洞待了几个月。
哦,我想一想,第三年还是第四年来着才将吾带回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