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倒进洗脸盆里,南宫飞鸿一回来,看着这些什么也没说。
洗漱了一番坐下来看着卢漫若给她盛汤,一根鸡大腿和虫草漂浮在鸡汤上面,另一个碗里是鲜鱼羊汤,看到这些有些发怔。
虽然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但是这样一位男孩子给自己所做的一切有些触动心怀。
鸡汤是那么地滚烫香烈,鱼羊排是那么地诱人,没有多余的调味料就是简简单单的清炖。
一切是那么地可口味美,不由地流出口水。
南宫飞鸿哼了一声说道“别以为这样就能饶过你。”
卢漫若微笑着说道“我只是做得多了一些,别客气。再说你也不是客气的人。”
南宫飞鸿端起鸡汤轻轻地吸溜着,很香甜没有鸡腥味,上面的鸡油已经撇去,加上小米和虫草结合在一起就是绝配。
趁热喝下三碗鸡汤,两只鸡大腿,两根羊肋排,一碗羊汤,全身冒汗,暖洋洋地。
所谓的伤寒和发炎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忍不住打了两个饱嗝,瞅了一眼卢漫若扭过头拿起桌子上的哲学书--维特根斯坦的作品,纯英文版。
这个恶娘们居然能够看得懂英文。
小瞧了,话说这样的人怎么会邪里邪气,流里流气?
何故?非常不解。
难道是从小在国外长大?那又如何保证武功的不耽误?
收拾好一切食物,放到明日加热食用,坐下来各看各的,谁也不搭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