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为难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倒不如换个思路,带着您手下的护卫出海前往美洲。到了那里,您可以教化当地的百姓,传播我汉家文化。您想想,无论将来是燕王得势,还是朱允炆掌权,大明终究还是大明。而您在美洲开拓的土地,所创下的基业,都将成为大明疆域的一部分,这于国于己,都是一桩大功德啊。”
马小龙这番话,既有对湘王处境的体谅,又点明了前往美洲的益处,句句都在试图打动湘王。
别看湘王眼下身边人手不算充裕,但马小龙心里清楚,以他的身份与声望,若是真打定主意前往美洲,想必府中乃至地方上,仍有不少感念其恩德、愿追随左右的百姓与旧部,届时拉起一支队伍并非难事。
更重要的是,只要湘王肯带这个头,往后再去劝说其他王爷效仿前往美洲,阻力定会小上许多——有一位藩王先行开路,其他人心中的顾虑与犹豫,自然能消去大半。
而此时的湘王,目光依旧定定地落在那幅坤舆图上,眼神有些发愣,仿佛整个心神都被图上那片遥远的大陆吸了去,一时之间,也不知马小龙方才那番话,他究竟听进去了多少。
见湘王仍在发愣,马小龙并未气馁,反而语气更添几分恳切,耐心劝道:“王爷您心里清楚,燕王与朱允炆无论哪一方有失,都绝非您愿意见到的景象。可若前往美洲,既能将大明的国威远播异域,让外邦知晓我朝的强盛,又能暂且避开眼下国内的纷争,不必再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这岂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他的话语不疾不徐,却句句点在关键处,试图让湘王看清其中的利弊。
湘王猛地回过神来,目光从坤舆图上移开,直直落在马小龙脸上,眼神复杂难辨。
方才马小龙的话语,如同投入湖心的石子,在他心底激起层层涟漪,久久无法平息。说实在的,他此刻竟真的有些心动了。
忆起往昔,几位兄长被分封到边塞,替父皇镇守国门、分忧解难,而自己却只能偏安湘地,做个闲散王爷,那时心中的失落与不甘,至今仍隐隐可感。他何尝不想为父皇、为大明做些实实在在的事情?
自幼便是听着父皇南征北战、定鼎天下的故事长大的,那份征战沙场、建功立业的豪情,早已在他心底扎了根。他也想像父皇那般,凭一腔热血与才干,留下属于自己的功绩。
如今,一个能替大明扬威异域、开拓疆土的机会就摆在眼前,他实在不甘心再这样庸庸碌碌地守着一方封地,过完这一辈子。那份潜藏已久的抱负,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邀约重新点燃,在胸中微微发烫。
然而,湘王毕竟不是寻常纨绔,心中自有盘算。他清楚,马小龙的话听着恳切,却也只能信个五成。对方嘴上说着让自己两不相帮,可眼下局势分明——燕王势头正盛,朱允炆却已退守一隅,若自己这等宗室力量真的抽身远走,朱允文那边无疑更难与四哥抗衡。
无论朱高煦等人最初是否存着这般心思,一旦自己应下这邀约,客观上终究是削弱了朱允文的潜在助力。这层关节,他心里透亮得很,故而虽有心动,眉宇间仍凝着几分审慎,并未立刻松口。
马小龙继续说道:“此次邀请的并非只有湘王您一人,其余各位王爷,我家公子也都递了邀约。美洲地域极其辽阔,各位王爷到了那里,每人都能分得一块土地,各自向四方开拓便是,根本不必担心地盘不够而相互争夺。
我家公子心中有个宏愿,便是希望朱家的子弟能遍布世界各地,将我朱明王朝的声威远播四方,让天下都知晓大明的强盛。想必太祖皇帝在天有灵,见此景象,也定会深感欣慰的。”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