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无相背景规则都沸腾了。
原本在各自轨迹上默默运转的法则全部暴动起来。
如同凶猛的野兽从沉睡中苏醒，褪去无害的表皮，露出了狰狞獠牙利爪。
凛然的杀机，让面对它的所有生命都忍不住心惊胆战。
下一刻，无相之主再次化为流光，向神秘之主奔袭而去。
神秘之主的身形爆散为漫天阴影，与无形流光针锋相对。
双方的每一次进攻，都最大限度的调动了两大背景规则的力量。
每一秒钟，两大规则体系都在极限碰撞。
无相之主已经改变了自己的思维模式。
这一次的对手，是个真正的疯子，不会因为所谓的利益而妥协。
零和博弈？
祂们之间的战斗，已经超出了零和博弈的范畴，而是八角笼中的死斗。
输的自然是一无所有，获胜的那个，也只能是惨胜。
“即便如此，我也要成为最终的胜者！”
……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战场边缘，正在偷偷摸摸捡拾残渣的试炼之塔十二神座骇然。
“神秘之主和无相之主刚才发生了交谈，应该是谈崩了。”有时刻关注战场的神座解释。
“远离战场，不要靠得太紧！小心被殃及池鱼。”
第一神座提醒了一句。
不过，祂的提醒显然是多余的。
十二神座早在烈度升级的第一时间，就纷纷脚底抹油，跑出了不知道多少个大世界的距离。
至于围绕在战场边缘的孽物，已经在两大规则之主的战斗余波中化为飞灰了。
众神座不敢再靠近战场。
两大背景规则时时刻刻都在相互湮灭，连孽物都难以在其中生存。
这种时候靠过去，不仅吃不到肉，连自己身上的肉都得搭进去几块。
不过，现在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获得收益。
由于无相规则将力量倾斜在规则之战，分配在内部的力量大大减少。
无相主宰清理孽物的速度再次变慢。
孽物肆虐过的地方，会留下一片干净的处女地等待占领。
“各位，继续加快孽物投放速度，这是神秘之主在为我们争取时间！”秦晋向其余十一神座传讯。
“没问题！”
“明白。”
“善！”
其余神座纷纷响应。
在短暂的惊愕之后，祂们也明白了神秘之主的目的。
以神秘背景规则本身为代价，牵制无相规则更多的力量，为孽物壮大创造机会。
显然，无相之主也明白这一点。
现在，是两大背景规则之主在对赌。
赌谁能坚持到最后。
赌是神秘规则先被挫骨扬灰，还是无相规则先被蚕食殆尽。
“不能辜负神秘之主的一片苦心！”
试炼之塔众神座的兴奋情绪达到了顶点。
之前深渊与神秘规则的死斗，就让祂们赚得盆满钵满。
这一次，死斗的可是无尽虚空的两大霸主！
能够获取多少好处，简直不敢想象！
实际情况，也正如试炼之塔神座们所料。
虽然不能靠近两大规则之主的战场，但是依靠孽物蚕食无相规则，也让祂们吃的满嘴流油。
规则体系扩张的速度，甚至比之前深渊湮灭那一次还要快。
眨眼之间，一千年时间过去。
无相规则覆盖范围内，已经充满了孽物的身影。
除了一些无相主宰重点照顾的大世界之外，所有物质世界已经被孽物吞噬干净。
整个无相规则都被孽物啃食得千疮百孔。
试炼之塔神座们的规则体系，则是以几何速度壮大。
“如果能够一直这样下去，那该多好？”
宫殿之中，赫拉贪婪的舔了舔嘴唇。
随后，又遗憾的摇了摇头。
“可惜，这种机会，以后很难遇见了。”
“该死！该死！该死！我为什么不是第一神座？”
排名越靠前的神座，在无限自助餐中获得的好处越大。
大家的规则体系都在以几何倍数扩张，自然是基数大的扩张速度更快。
获得最大好处的无疑是排名前四的神座。
“我发现，关于你的神话传说，有一点倒是很贴合实际。”秦晋似笑非笑的说道。
“什么？”赫拉神色不善的看了秦晋一眼。
祂敢肯定，秦晋接下来不会说什么好话。
果然，下一刻就听秦晋笑着说道：“当然是——善妒。”
赫拉当即脸色一黑：“该死！本神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低级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