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木材本身的颜色,门板上还能看到岁月留下的裂纹和木疤。
透过敞开的院门望进去,里面是三孔典型的西北窑洞,拱形的洞口,窗户是老旧木格糊着纸的那种,显得低矮而古朴。院墙角落堆着一些柴火和杂物,地面是踩得坚实的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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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院落透着一股历经风霜的粗犷和简陋,与不远处大队部那崭新的小广场和商店饭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与他们刚刚离开的繁华燕京有着天壤之别。
就是这里了……
总算是到了……
他们苦苦寻觅了近半个世纪、日夜牵挂的大哥刘树德,几十年来就生活在这样一个简陋、朴实、甚至可以说是艰苦的环境里。
刘树义的目光锐利如鹰,缓缓扫过每一寸黄土墙,每一孔旧窑洞,眼神深处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终于找到地方的激动,有心潮澎湃的急切,有对大哥一生清贫艰苦的浓重心酸与愧疚,更有一种对兄长在如此环境中坚守、并将子孙培养得如此出色的由衷敬佩。
他的嘴唇紧紧抿着,下颌线绷得很紧。
刘树茂的反应则更为外露,他的眼眶几乎是瞬间就红了,鼻翼微微翕动,喉结上下滚动着,似乎在极力压抑着翻腾的情绪。
他喃喃低语,声音有些沙哑:“大哥…他就住这儿…这么多年…他就住在这儿…”
话语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心疼和一种恨不得立刻补偿一切的急切。
刘青山没有催促,他和刘伟民以及其他随行人员都静静地站在一旁,耐心地等待着,给予两位老人消化情绪、整理心情的时间。
这一刻,
所有的喧嚣仿佛都静止了,只有黄土高原特有的风吹过院墙,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片刻之后,
刘树义猛地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仿佛吸进了千钧重量,又仿佛下定了最大的决心。
他挺直了原本就笔直的脊梁,眼神中的万千情绪最终化为了一往无前的坚定。
他大手一挥,声音沉稳有力,打破了寂静:“走!进去!”
说罢,他率先迈开了脚步,坚定地走向那扇敞开的、低矮的院门。
刘树茂立刻紧随其后。
刘青山等人也赶紧跟上。
一行人,怀着无比激动和期待的心情,踏入了这个朴素却又非同寻常的农家小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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