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既然那位小友与你相识,自然不用……”
“那就成,陆兄弟我们走。”
许邦阳嘿嘿一笑,回头搂着陆荣离去。
被一个大汉子压着肩膀,陆荣表情有些尴尬。
旁边的江时嘴角微动,似在憋笑。
“今天老子真是开了眼,他们都说南阳国在南海州是垫底的弱国,其中神子神女数量稀少不说,还个个孱弱无比。”
“我呸,现在老子明白他们都是胡说了,南阳国有陆兄你这等天资卓越的神子,怎会是弱国?”
许邦阳很自来熟。
那一架战败并且握手言和后,此刻完全开了话匣子。
对陆荣的赞誉毫不掩饰,一边夸,还一边拍陆荣。
动手动脚的没个轻重。
陆荣也只能笑笑。
“陆兄我请你去松鹤楼搓顿好的,那家酒楼的老板是我三叔。”
“不了许道友,我还有点事要回皇城,不如咱晚宴再聚?”
许邦阳听罢挠了挠头。
也没多想:“那行,晚宴再聚。”
之后,二人便分道扬镳。
目送对方大摇大摆地离开,陆荣才暗自松一口气。
江时走上前与陆荣肩并肩。
罕见地露出一丝笑容:“陆神子处理事情的手段,虽说简单粗暴,但确实管用,在下佩服。”
身为奉天官,她素来以理服人。
今日倒好,见识了何为以“力”服人。
陆荣笑而不语,慢悠悠踏上回皇城的路。
傍晚,灵隐殿大厅,陆荣瞥见叶青玄回来了。
他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一路低着头沉默不语。
南阳国神子们见状,皆交头接耳,面带鄙夷地指点。
“这家伙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他忘了自己是哪的人了。”
一名神子不嫌事大。
上前对叶青玄调侃道:“叶神子你这是咋了,去哪搞的一身伤?被人揍了不成?”
叶青玄没回答,继续走向自己的房间。
那神子不依不饶追问:“哎你和李平安关系不是挺好吗?你被打成这样,他难道没帮你?”
“滚!操你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