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轻柔的软化着,伤口周围的污垢和浓痂。
没有手术刀,张无佑便以附带金元素的意念为刀,一点一点的剔除老奶奶伤口处,那些明显坏死、毫无生气的腐肉。
每一下都精确而稳定,避开了细微的血管和还存活的肌理。
接着是清创,医用酒精溶液,倒在伤口上,本应该会引起剧烈的疼痛。
但老奶奶只是浑身抽搐了一下,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眼睛始终没有睁开,这让张无佑不由得心头一沉。
眼下清创完毕,伤口露出了相对鲜活,但依然红肿的组织。
张无佑小心翼翼的涂上了药,紧接着便开始缝合。
老年人的愈合能力,还有皮肤韧性、本就不比年轻人。
眼前老奶奶伤口耽搁久了,更是让伤口缝合的难度加剧了不少。
张无佑采用间断缝合,每一针都仔细考虑张力,既要闭合伤口,又不能拉得太紧,导致本就缺乏血供的组织坏死。
二十厘米左右的伤口,张无佑缝了三四十针,每一针落下,都像是在完成一个微小的仪式。
已经回到房间里的少年,看着整个过程大气都不敢喘一个,泪水无声的从他眼角滑落。
缝线在老奶奶饥黄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的突兀和丑陋。
但此刻在少年的眼里,那是全世界最美好的事物。
那是,奶奶能够继续活下去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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