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虎。

    一路上，车内的气氛有些凝重。可能是因为曹慧芳牢记着楚汉江的话语，又或许是她在闭目养神的冯天辰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总之，这一路上，曹慧芳几乎都沉默不语，即使偶尔开口说话，语气也是异常轻柔，仿佛生怕惊醒了熟睡中的冯天辰。

    对于冯天辰来说，曹慧芳的变化他自然是尽收眼底。然而，面对这一切，冯天辰却选择了沉默不语。尽管曹慧芳和冯瑞虎是他的亲生父母，但他们曾经对他造成的伤害实在太深，以至于他无法轻易释怀。

    如果不是因为这次钟永辉提出要见他们，冯天辰恐怕无论如何都不会带着他们去见钟永辉。毕竟，两者之间的身份差距实在太大了。他们之间不仅缺乏共同的话题，而且这种差距还很可能会对冯天辰在钟永辉眼中的形象产生负面影响。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