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上。手中的双鱼玉佩终于完整,却在阳光下映出诡异的阴影。陈阿七和林妙音走到他身边,三人望着京城方向翻涌的乌云,知道这场关乎江山社稷的阴谋,才刚刚揭开冰山一角。而那未写完的血书,还有司礼监中未解开的星象图,都预示着更大的风暴正在黑暗中酝酿。
玉匣暗流
三日后,庆功宴上丝竹声与酒香交织成靡丽的网。张小帅握着鎏金酒盏立在长廊阴影里,蟒纹玉带勒得肋骨生疼,新赐的蟒袍在夜风里猎猎作响。他仰头饮尽残酒,望着夜空中若隐若现的双鱼星象,怀中先帝密旨与双鱼玉佩同时发烫,仿佛在警示着什么。
"张百户留步!"一道佝偻身影从廊柱后闪出。张小帅反手扣住来人手腕,却见是个面生的小太监,青灰太监服上绣着褪色的葵花纹样,怀中托着个古朴的檀木盒。
"掌印公公让我交给您。"小太监压低声音,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小心新上任的东厂督主,他与..."话音未落,远处宴会厅传来瓷器碎裂声,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张小帅猛地转头,再回头时,小太监已七窍流血瘫倒在地,手中木盒却还死死护着。
寒风卷起细雪,张小帅蹲下身撬开木盒。半块羊脂玉佩静静躺在丝绒上,与城隍庙缴获的碎片严丝合缝,温润的玉质下隐约透出北斗暗纹。盒底刻着一行小字:太平将至,暗流未息。他的手指抚过这八个字,想起王承恩暴毙前那诡异的笑容,还有陆明远消失前癫狂的"真相"二字。
"张头儿!"陈阿七的怒吼穿透夜色。张小帅抬头,只见宴会厅方向火光冲天,黑衣死士如潮水般涌出,手中柳叶刀泛着幽绿的毒光。林妙音操控着改良后的磁石炮,铜色卷发在火光中翻飞,却在瞥见死士腰间的莲花徽记时脸色骤变——那是宁王余党的标记。
"是调虎离山!"张小帅握紧玉佩,两种碎片共鸣产生的热流顺着掌心窜上心口。他突然想起小太监临终前的警告,猛地望向东厂方向,只见新督主的仪仗正朝着皇宫深处而去,灯笼上的飞鱼纹在夜色中泛着冷光。
雪粒子砸在飞鱼服上沙沙作响。张小帅翻身上马,身后陈阿七挥舞狼牙棒,林妙音抱着磁石机关紧随其后。当他们赶到东厂时,大门虚掩,血腥味混着檀香味扑面而来。甬道两侧的宫灯次第熄灭,最后一盏灯下,赫然躺着几具东厂番子的尸体,胸口都插着刻有九蟒纹的透骨钉。
"小心!"林妙音突然甩出磁石锁。蓝光闪过,一支淬毒的袖箭被吸附落地,箭头的莲花纹与宁王私兵所用如出一辙。张小帅踹开正厅大门,却见新督主端坐在太师椅上,金丝眼罩遮住半边脸,蟒袍上的九蟒纹在烛光下栩栩如生。
"张百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督主的声音像是生锈的齿轮在摩擦,他缓缓摘下眼罩,露出脸上狰狞的疤痕,"当年在青阳道观,你父亲也是这样闯进我的密室。"
张小帅瞳孔骤缩。记忆如潮水翻涌:十二年前那个雨夜,父亲浑身是血地倒在他面前,手中死死攥着双鱼玉佩残片。此刻督主腰间的鎏金腰牌,与周伯当年所用纹路分毫不差。
"你是镇国公府的人!"陈阿七怒吼着抡起狼牙棒。督主却不慌不忙地举起令牌,上面赫然刻着"锦衣卫指挥使"五个大字:"不,从今天起,我是你们的新上司。"他突然拍案,暗格弹开,里面整齐码放着与宁王来往的密信,还有半卷先帝遗诏。
林妙音的磁石炮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张小帅低头,只见怀中的双鱼玉佩碎片正在发烫,与督主桌上的残诏产生共鸣。当他将玉佩按在遗诏缺口时,整面墙壁轰然翻转,露出通往地下密室的阶梯。
密室深处,巨大的青铜星象仪缓缓转动,七具红衣女尸躺在七星方位,胸口插着刻有朝中重臣名字的匕首。督主的笑声混着齿轮转动声在密室回荡:"知道为什么选你当百户吗?双鱼玉佩只有集齐三块,才能解开先帝遗诏的真正秘密——而那秘密,足以颠覆整个大明。"
千钧一发之际,靖王的黑甲军破墙而入。狼头战旗猎猎作响,靖王手持长剑指向督主:"大胆逆贼,竟敢伪造遗诏!"然而当他瞥见星象仪上的名字时,脸色瞬间煞白——第一个名字,赫然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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