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帅瞳孔骤缩,立即带人赶往破庙。当他们撬开青铜棺椁时,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棺中之人虽已死去多日,但面容仍可辨认——竟是三个月前"意外身亡"的户部侍郎。更诡异的是,他手中紧握着半块玉佩,上面的双鱼纹与李总旗的玉佩如出一辙。
"这是个圈套。"苏半夏突然开口,银铃在腰间发出不安的震颤,"这些银扣不仅是身份标记,更是镇魂丹的载体。佩戴者一旦情绪波动剧烈,银扣就会释放毒气,同时向施术者传递位置。"
张小帅脸色一变,猛地扯下袖口的银扣。仔细查看下,果然发现鱼腹内侧刻着极小的符文,在烛光下泛着幽蓝的光。他想起昨夜查看案卷时,银扣突然发出的"咔嗒"声,后背顿时渗出冷汗。
就在这时,暗处传来锁链拖拽的声音。数十名玄钩卫破墙而入,他们皮肤下的金色血管如活物般蠕动,手中的青铜钩吞吐着幽蓝火焰。为首之人正是李总旗,他看着张小帅手中的银扣,脸上露出狞笑:"张大人,可惜你发现得太晚了。"
激烈的战斗瞬间爆发。顺子挥舞锈锅盖,铁指敲击出特殊节奏,声波震碎了部分玄钩卫的金属外壳;苏半夏银铃奏响清心咒,铃身浮现出古老的镇魔符文,缠住试图靠近的黑袍人;张小帅则挥舞绣春刀,符文光芒与双鱼铜符共鸣,每一次挥砍都能带起金色光芒。
混战中,张小帅注意到李总旗始终在寻找机会靠近他。突然,他想起李总旗方才说的"明晚亥时",心中一动,故意卖了个破绽。李总旗果然中计,猛地扑来,却被张小帅反手制住。
"你女儿在督主手里,对吗?"张小帅在他耳边低声道。李总旗身体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惊恐。"我可以救她,但你要如实交代玄钩卫的计划。"
李总旗沉默良久,终于咬牙开口:"督主想在月满之夜,用二十八名命定之人的魂魄启动聚星楼的 a 机关,唤醒初代督主的机械躯壳。而双鱼铜符,就是打开核心封印的钥匙......"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破空而来。督主现身,他眼中的钩形齿轮高速旋转,周围的空气都为之扭曲。"李总旗,看来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他抬手一挥,一道青铜锁链瞬间穿透李总旗的胸膛。
"不!"张小帅想要救援,却被玄钩卫的攻击缠住。李总旗在临死前,将半块玉佩塞给张小帅,用尽最后力气说道:"去...聚星楼..."
战斗愈发激烈。张小帅将双鱼铜符与玉佩合二为一,符文光芒暴涨十倍。在众人的合力攻击下,督主的防御出现破绽。张小帅抓住机会,挥刀斩向他的左眼。钩形齿轮轰然碎裂,督主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逐渐消散在金光之中。
晨光刺破乌云时,张小帅站在破庙废墟上,手中的玉佩和银扣在阳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他知道,虽然暂时挫败了玄钩卫的阴谋,但更大的危机还在前方。而那枚充满杀机的银扣,不仅是阴谋的见证,更将成为他们继续追寻真相的关键线索。
"大人,接下来怎么办?"顺子擦着脸上的血迹问道。张小帅握紧玉佩,目光坚定:"去聚星楼。这一次,我们要彻底终结玄钩卫的野心。"
与此同时,在京城的某个角落,一双眼睛正透过青铜镜注视着这一切。镜中映出的,是聚星楼顶端缓缓升起的巨型机械装置,以及上面排列整齐的二十八具棺材。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黑暗中悄然酝酿......
铃音索命局
玄钩卫地下祭坛内,青铜烛台摇曳着幽蓝火焰,将督主左眼处的钩形齿轮映得森然可怖。他转动着手中的青铜铃铛,每一次晃动都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祭坛地面的飞鱼图腾随之泛起血光。"很好。这小子太碍事了,除掉他,聚魂阵的计划就能顺利进行。"阴森的笑声混着齿轮转动声,在布满符文的石壁间回荡。
李总旗单膝跪地,额角渗出冷汗。他看着督主身后缓缓升起的巨型丹炉,炉中漂浮的二十八具孩童尸体蜷缩成钩状,胸口烙印的生辰八字与钦天监古籍记载的"龙脉祭品"完全吻合。腰间的鱼形银扣突然发烫,内侧的"灭口"二字仿佛要烫穿皮肉——这是督主对他最后的警告。
"记住,"督主的铃铛重重砸在祭坛边缘,溅起的火星落在李总旗手背上,"亥时一到,玄钩卫精锐倾巢而出。张小帅若带着双鱼铜符落入陷阱......"他的声音戛然而止,钩形齿轮迸发出刺目蓝光,"你女儿在乱葬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