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死一样死。”
他说着,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凑近丁铁头问道:
“丁头,你怕不怕死?”
丁铁头正在包扎,听到冯石头的问话,突然愣了一下,嘴角咧着笑说道:
“傻小子,能赖活着,谁不怕死?
以前饿的吃不上饭,也会费劲巴力地找口吃的,谁想死呢?
不怕你笑话,第一次上战场时,我手抖的拿不住枪杆,让伍长抽了好几下后脑勺。”
他不知道扯到了哪,疼地吸了一口凉气,这才继续说道:
“石头啊,告诉你,铁头我现在一点也不怕死了,知道为啥?”
冯石头好奇地问道:
“丁头,为啥现在不怕了?”
丁铁头看向成都的方向,深吸一口气,这才继续说道:
“咱们陛下仁德,跟着陛下,咱们还能有条活路。
要是让这群狼崽子南下,那可就真的没有活路。”
他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神情非常开心:
“再说了,就算我战死在这,也不用担心家里婆娘,还有两个儿子没饭吃,
有陛下的恩德,他们还能有书读,你说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丁头,这些胡人又冲上来了!”
丁铁头闻言,从矮墙后一跃而起,紧绷的胳膊上的迸出了血花也毫不在意,
他双手端着长枪抵在低矮的夯土城墙上,向那些嘴里怪叫着冲过来的匈奴骑兵大喊:
“腥膻胡儿!有胆子冲上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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