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地往下落。

    砸到了解雨臣的手上，解雨臣赶紧查看她，抽出纸巾，给她擦眼泪。

    “怎么了？怎么还哭了？”

    好端端的，怎么听戏还听哭了。

    前世青月都是拿它当催眠曲的，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青月抽噎道：“我……不知道，我就是想哭，控制不住。”

    越说越控制不住，干脆不忍了，大声哭出来。

    解雨臣无奈，只能抱着她，任由她哭，一只手像母亲安抚孩子一样，拍抚她的后背。

    哭了好久，青月才停下来。

    解雨臣赶紧给她倒杯水，之后用湿毛巾给她擦脸。

    “赶紧喝点水，小祖宗，你这都要把咱家给淹了。”

    青月还带着哭腔：“解雨臣，我想到以前了。”

    解雨臣一愣，随即叹了一口气。

    “青月，我们现在就很好了。”

    上辈子求而不得，这辈子得偿所愿，他已经很满足了。

    人不能贪心，既要又要，遇到青月已经幸运之极，他不敢再奢求更多。

    解雨臣还是抽出一天的时间，陪青月去戏园子听戏。

    回去的路上，青月说：“没你唱得好。”

    解雨臣轻笑：“你就哄我吧，我都不上台了，早就生疏了。”

    这门手艺，算是放下了。

    青月开始哼唱着戏，后来就变成歌了。

    “……初见她漫步溪桥下……”

    解雨臣欣赏地看着她唱，青月的戏腔唱得也很好，不仅和他有几分像，甚至还有师父二月红的影子。

    只是她不爱唱戏，喜欢唱带戏腔的歌曲。

    “夫人。”

    “嗯？”

    “什么时候再给我抚一曲琵琶？”

    前世那一手的琵琶，惊艳到他了，至今未曾忘记。

    “这有什么的，回家就给你弹。”

    他们家有琵琶，不止一把，解雨臣给她收藏了，她自己也有。

    这一天，他们的家中，再次响起了那熟悉的《十面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