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宁当然不可能厚此薄彼了，只是将效果发挥到了最大。
他要是夸张远德对古玩古董有造诣，那张远德肯定高兴不到哪里去。
但是夸张远德水墨画艺术成分高，那张远德就太高兴了。
哈哈哈。
......
张妙妙看了看自己爷爷，发现此刻自己的爷爷，被方宁哄得跟个孙子似的。
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啊。
方宁又跟张妙妙攀谈了起来，表示直播公司开业近在咫尺，到时候可得请张妙妙来剪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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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主要的是林晓晓也要来，帮直播公司做一下培训。
张妙妙表示没问题，包在自己身上就是，林晓晓也不会不给面子的。
几人一番说笑之后，秦长方三人也离开了。
王清歌都有些不得不佩服方宁了，和谁的关系都能够搞得很好。
这也是实力的一种啊。
要是走到哪里都让人讨厌，想要做大做强，那是不可能的。
王清歌就知道自己的眼光没错。
嘻嘻嘻。
......
终于，苏天河他们出来了。
寒暄一番之后，孙辉笑着问王清歌：
“王秘书，你是跟我们一起回去，还是方大师送你回去啊？”
苏天河也笑看着王清歌，包括苏婉清，想要看王清歌会怎么回答。
一时间，王清歌确实有些为难，似乎怎么回答都不太合适。
方宁主动为王清歌解围，说道：
“孙经理，我送王秘书回去吧。
正好我开直播公司有不懂的问题，想要向她请教一下。”
方宁这个回答吧，只能说是欲盖弥彰。
哈哈哈。
众人也是看破不说破，点了点头后，就离开了。
苏婉清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方宁和王清歌一眼，心情有些复杂。
因为要说谁先认识的方宁，那自然是她啊。
可是现在方宁身边的人，却并不是她。
倒不是说苏婉清是个贱皮子，非要贱贱的凑到方宁身边去，而是不甘心。
她心里面在想，要是自己主动一点的话，会不会是不同的局面呢？
不过......现实不能假设......
只能看以后的事情了。
......
方宁和王清歌也准备离开了，因为招呼都已经打得差不多了。
周老和周天罡是最早离开的，因为他们拍买的东西在前面，付款也是在前面。
他们也在想要不要跟方宁打声招呼再走，但见等不到方宁，就提前离开了。
反正都已经那么熟悉了，不需要太过于客气。
黄合也离开得很早，因为什么东西都没有拍买，只是为慈善拍卖会提供了一件拍品而已。
而且他提供的古籍不怎么样，还差点闹了笑话。
所以慈善拍卖会结束后，他就赶紧离开了，担心会被其他人看笑话。
其实并不会。
因为存在即合理嘛。
他能够出现在慈善拍卖会上，就证明他有这个资格。
但黄合始终是一个不太会来事儿的人，所以内心有些敏感，不想被太多的人关注。
......
正当方宁和王清歌准备离开的时候，肖霞出现了。
肖霞依旧是浓妆艳抹的样子，气场很足，难怪会被人们称呼一声霞姐了。
看到肖霞直奔自己而来，方宁也不得不开口叫了一声：
“肖女士。”
自始至终，方宁都不太确定肖霞的身份，但肖霞是一定有身份的。
因为肖霞能够来到慈善拍卖会，而且在工商局也有关系，才能帮方宁搞定直播公司营业执照的事情。
“方先生。”
肖霞点了点头，“你们这是要回去了吗？”
方宁“嗯”了一声。
肖霞笑着说道：
“方先生，都这个点了，要不我请你们吃个晚饭吧。”
“啊？”
方宁愣了一下，没搞明白是什么意思。
好端端的，肖霞为什么要请他吃饭呢？
肖霞继续说道：
“就当是敬你的仁义吧。”
肖霞指了指方宁手中的残破古籍，“你刚才花十万拍下这本古籍，实在是太帅了。”
方宁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是因为这个原因。
但是他知道，真正的原因不可能是这样，不可能这么简单的。
要是这么单纯的话，那是走不了多远的。
......
方宁思考了一番之后，最终答应了下来。
他对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