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里面的气排出去,然后切成这样……”
他费力地用一把带锯齿的刀,将被他捶打得有些扁平的、已经发酵好的面团切成厚片。
“这叫给面包排气、整形,等会儿放进那个机器里烤一下,就是自制的吐司了,比买的口感扎实。”
李逸一边利落地将煎蛋和培根装盘,一边笑着解释,顺手将一小碗打发的奶油和果酱放在一旁,“青雀学得挺快,就是力气使得不太匀。”
李承乾看着弟弟那难得一见的、沾着面粉却兴致勃勃的模样,不由莞尔。
在宫里,李泰何曾有机会接触庖厨之事?更别说这般亲手“捶打”面团了。但在这里,一切似乎都变得可能,且充满了乐趣。
“阿兄!阿兄!尼看窝的头发!” 一个清脆又带着点撒娇不满的声音响起。
只见兕子被长孙皇后牵着手从楼梯上下来,小姑娘明显是刚被从被窝里挖出来,头发还有些蓬松,身上穿着嫩黄色的、绣着小鸭子的连体睡衣,一只脚上穿着毛绒拖鞋,另一只还光着,小脸皱成一团,显然有起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