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处,心中不由一动,脸上笑容更盛:“是,老奴明白。请两位殿下稍候,老奴去去就回。”
说罢,他恭敬地倒退两步,方才转身,迈着与其年龄不甚相符的轻快步子,悄无声息却又迅速地离开了立政殿偏殿,亲自往崇文馆方向去了。
殿内只剩下长乐和兕子。
兕子耐不住性子,挣开长乐的手,在铺着厚实织锦地毯的殿内好奇地跑来跑去,摸摸这个,看看那个,虽然这里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但隔了些时日没来,加上心里惦记着去“那边”玩,看什么都觉得新奇。
长乐则安静地在一张紫檀木圈椅上坐下,目光柔和地看着妹妹。殿内陈设华美而端肃,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气息,与“那边”别墅的明亮现代风格截然不同。
每次这样在两界之间穿梭,都让她有种奇异的恍惚感,仿佛同时拥有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
没过多久,殿外便传来了急促却不失沉稳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身天青色常服、发束玉冠的李承乾出现在门口,脸上还带着一丝从课业中抽身而来的匆忙,但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眸里,此刻却亮着清晰可见的、与年龄相符的期待光彩。
张阿难没有跟进来,只在门外远远垂手侍立,将空间留给三位小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