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丝温暖的笑意。
提及长孙皇后,总是能触及他内心最柔软之处,尤其是在经历了那样一场超越时空、共享奇景的旅途之后。
“你母后,” 他走回案几后坐下,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宽慰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感叹,“在那边甚好,比在宫里时,气色精神都要好上许多。”
“不知儿臣下次能否去看望一下母后?”李承乾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现在他们长孙皇后一家都去了后世,只留他一人在大唐监国,说实话他有些羡慕了。
而且还听说李泰已经考完驾照购买了一辆后世的车,这让他第一次感觉这个太子之位也不是那么好。
李世民脸上的笑意微微一顿,随即化开一抹更深沉的温和,其中还夹杂着些许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看着儿子眼中那小心翼翼的期盼,以及那深处不易察觉的、对某种“自由”或“新奇”的向往,心中了然。
承乾羡慕的,恐怕不止是能见到母亲,更是对那个能驾车驰骋、见识迥异天地的弟弟,生出了一种连自己都未必完全清楚的复杂心绪。
“你想去看看你母后?” 李世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步走回舆图前,背对着李承乾,目光仿佛穿透了那绢帛上的山水,投向了遥远而不可及的时空。
“承乾,你如今是太子,监国理政,身系社稷。你母后在彼处,有你逸哥悉心照料,有新奇事物怡情,更有良药调养身体,你大可放心。至于你……”
他转过身,目光如古井深潭,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你的天地,你的责任,在此处,在这大唐的朝堂,在这万里江山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