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细微变化。
“真是方便啊,昔年舆图绘制,遣人实地勘测,经年累月方得粗略,且谬误难免。而今寻常百姓,指掌之间,万里山河,纤毫毕现,路径分明。后世对地理之掌控,已至斯境。”
他语气中带着帝王对疆域掌控本能的赞叹与深思,“若行军布阵,有此物相助,何愁山川阻隔,敌情不明?”
说话间,车辆已近雅安。
窗外景致渐变,山势渐起,隧道与高架桥开始频繁出现。
当车子驶入长达十三余公里的二郎山隧道时,兕子和城阳对窗外那似乎无穷无尽的、泛着橘黄色灯光的隧道壁充满了好奇,小脸贴在车窗上,眼睛瞪得圆圆的。
“好长的山洞呀!” 兕子惊叹。
“这不是普通的山洞,兕子,” 李逸耐心解释,他已提前做过功课,“这叫隧道,是后人用机器从大山肚子里穿过去的,这样就不用翻很高很险的山了。”
李世民默默估算着隧道长度与行车时间,再次为这穿山越岭的浩大工程而震撼。
他想起古人为翻越秦岭所修的栈道,费尽人力,险象环生。
“一隧贯通,天堑顿消。后世之力,竟可改易山川形胜至此。” 他低声道,既是感慨,也似有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