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耶说的是。”李泰深以为然,“儿臣定当时时警醒,不敢或忘。”
长孙皇后也温声开口:“青雀明白就好。你父皇是关心你,也是提醒你,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这驾车是门手艺,更是份沉甸甸的担子。不光是不能饮酒,平日里也要休息好,精神足了,反应才快。遇到雨雪天气,复杂路况,更要加倍小心。”
“母后放心,儿臣记住了。”李泰认真应下。
长乐也轻声说:“阿兄做事向来稳妥,我们都相信四哥。”
“只是……阿耶,母后,女儿看那新闻图片,实在骇人。那些不遵守规矩的人,为何就不想想家中父母妻儿呢?”她眼中流露出不忍和困惑。
李世民叹了口气:“这便是人性中侥幸与自私之恶了。总以为厄运不会降临己身,或自恃技艺高超,或贪图一时之快,将法度与旁人安危置于脑后。
此类人,古往今来皆有,非独此世。故而治国需德法并重,教化与惩戒同行。对己,则需常怀惕厉之心,克己慎独。”
李逸接过话头:“丽质说得对,那些受害者家庭确实太可怜了。所以咱们自己遵守规则,既是对自己负责,也是对别人负责。
不过二姨父,二姨母,你们也别太担心,青雀性子稳,学东西又扎实,肯定会是个好司机。而且现在驾考越来越严,就是为了尽可能把不合格的驾驶员挡在门外。”
兕子听着大人们严肃的对话,虽然不太懂,但也感受到气氛有些不同。
她眨巴着大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伸出小手,拿起一块自己咬了一小口的饼干,努力递向李泰:“青雀阿兄,吃饼饼,不害怕!阿兄开车,棒棒!窝坐车车,听话!”
“哈哈哈哈……”